客栈只剩些断砖碎瓦。,搜+搜·小?说,网\ /免,费\阅-读?
握过风沙的胡杨被砍到,拖去当劈柴,这种木头,是天然的燃料,极为耐烧,火焰不兴不衰,
很快就在这片稀疏的树林间扬起了香味。
百馀西厂残兵,二十来名伙计,弄了些白米,用瓦罐在煮,领头的都没回来,好在有并肩对敌的经历,相互还算信任。
“赵大人。他们不会真被风沙压在地下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
赵忠淡然笑道,低头擦拭钢刀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督主神功盖世,你们当家的聪慧过人,又是本地土着,熟知风水地理,真遇上什么难事了,凭他们的能耐,也足以化险为夷。”
他虽是宦官,却经见过大世面,越这个时候,越不能乱了人心,问话的只是一个人,但四周却有百十双耳朵竖起来。
伙计叹了口气:“当家的怎么还不回来?”
龙门客栈都系在金镶玉身上,没了老板娘,立时就得拆伙,这几年被金龙堡暗中针对,生意上入不敷出,压了很多货,一沟子烂帐。
主顾都是些红眼珠子只认白花银子、钢刀举起就杀人不眨眼的主儿,没了金镶玉居中调摆,这些伙计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未可知。
赵忠收起钢刀,看向西北方,肯定道:“追杀曹少钦去了。那狗贼杀我们这么多人,着实可恨,督主说过,他一定要带曹狗头颅回来,祭奠战死的弟兄。”
说到曹少钦,双方立刻同仇敌气。
这一战,死了太多的人。
随即又沉默下来,看着锅中‘咕咕”作响的白粥,却没了胃口,西厂番子也好,黑店伙计也罢,都是人,有人的感情。
“大档头!”
正当这时,一道喊声,惊破众人,是林子外负责哨戒的人。
赵忠色变:“何事?”
“金—金龙堡冲我们来了——”
“多少人?离得多远?”
“好几百,很快就到了”
马匹失散,火药耗尽,士气低落,人心难用,可供依凭的似乎只有面前这片胡杨林,金龙堡蓄养的江湖高手甚多,这是场恶仗。
赵忠听见了马蹄声,多想无益,拔出钢刀:“准备接敌!”
“杀”
“杀阉狗啊!”
胡杨林稀疏,不碍纵马,金龙堡十馀骑杀来,当头迎上二十杆黑洞洞的枪口。
“火器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