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嘴巴子,若对方只是一时冲动,收回去怎么办?
“你是首领的儿子,迟早能继承部族,我不一样,做得再多,也——”
高个番汉眼里闪过落寞,同样也是首领之子,母亲却是个奴隶,上面有七个哥哥,根本不可能有继承权,他拍了拍矮木达,笑道:“等你发达了,别忘了我这个安答就行,用中原人的话说,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
“好安答!你真是个品德高尚之人,他们都说你象豺狼一样贪婪,像狐狸一样狡诈,还象秃鹫一样狠毒,看来都是不了解你。?齐¥盛??小?1°说`<网a ?}无错?内e容(”
“哈哈哈,草原上的美德,难道都让我占全了吗?”
高个番汉大笑,随即叹息道:“喉,人心中的成见啊,真可怕。”
“放心,等我在骨达部落掌权了,就出兵杀了你七个哥哥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矮木达看着地上的四口布袋,脸上笑意再也压抑不住,弯腰去捡。
一口。
两口。
三口。
四口。
好象听见了金属声,是麻袋中的钱币碰撞?
不很象。
白光闪过。
后颈冰凉。
矮木达滚出去四五步,他看见一柄血刀,一具无头尸体,朝后倒去,身上压着八口装满金银财宝的布袋,旁边站着无声狞笑的人,正是自己的‘好安答”。
“豺狼、狐狸、秃鹫,哈哈哈-他们都没说错,可惜你不是我,从不听良言。”
乌木达笑着捡起带血的布袋,全数背上,一脚将那颗头颅踢飞出去。
“蠢货,哈哈一”
笑意凝固,远处高丘上,一个黑袍汉子望向这边,身上背着东西,鼓鼓囊囊的,看起来也是从地宫出来的,同样发了笔大的。
“被看见了该死!”
乌木达心中一狠,骨达部族,势力不小,这事传出去,自己今后就不用回塞外,事已至此,除了杀人灭口—再无第二条路。
“还能再发一笔。”
他高举大刀,朝高丘冲去,将至,忽然转身就跑,跑得脑后生风、汗毛倒竖、魂飞魄散—”
黑袍人身上挂着的,不是布袋,竟是两具尸首。
“呵呵—””
符甲心情甚好,随手散去凝聚的沙球,放过那只胆敢冒犯的蚁,当然,真正促使他没有出手的原因,与心情无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