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们·”
张玉大笑道: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幼童吗?”
卜横野看着那尊青天子:“老夫愿以先祖之名起誓!还有,我不会白劳动张先生出手,你的对头是曹少钦,老夫可以助你杀他,公平吧?”
魔教中人,凶名赫赫,只要利益足够,父母可以抛弃,夫妻可以反目,骨肉可以断绝,以己度人,他不相信,张玉会为了两个外人,拒绝自己。
金镶玉笑道:“听闻卜堡主擅长操纵人心,是西北道上头一只恶鬼,不过,劝你别多费唇舌了,这一套,对我们可不管用!”
相处时间不长,她还是相信张玉人品的,绝干不出卖友的事。
“我答应。”
“听见没他答应—”
金镶玉笑意凝固在她脸上,难以置信地看向张玉:“你答应什么啊?”
张玉冷笑一声,目光阴沉地看向两人,
“这个贪财的死婆娘,跟吸血鬼一样,就知道敲诈老子钱财,还有这个臭厨子,因为爱慕他老板娘,总在心里讲老子坏话,早就看他们不爽了!”
金镶玉气得脸色通红,骂道:“你没良心,没老娘”
“别傻了!”
张玉打断她,冷漠道:“将客栈借给老子住两天,就敢收五万两银子,还要我感谢你吗?”
“那五万两、五万两”
金镶玉气急,住几天,收五万两银子好象确实挺过分的。
“你,你才给了两万。”
张玉走向卜横野,狞笑道:“所以啊,剩下三万两,老子想省了。”
卜横野脸上挂着淡淡笑意,世间人心千种,归根结底,只有一种,日利,以‘利”为镜,又可照出万般人心,自己给出的利益足够大,而他们之间本就有隙,自然可以轻松撬动。
“卜堡主,你想怎么处置这两个?”
“砍下他们的头,祭祀青天子,张先生,要抓紧了,地宫中可不止我们这些人。”
“好!”
张玉站在卜横野左前方,右手握着剑柄,左手探了过去,似乎想要双手持剑,手指将要触碰剑柄时,微微翻动,半握成拳,四枚藏在指缝间的蝎尾金针弹出。
三枚金针打入卜横野胸口,他身形一滞。
“杀!”
张玉头也没回,紫剑如电,斩向卜横野右臂,未差分毫,一蓬血雨飞起,断臂握着长刀飞出,
正好落入他手里。
卜横野厉声惨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