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不同。
“这里—”
他伸手握住那只兔子,堪堪一掌,推压拨捻,都没有丝毫动静,最后没别的办法了,用五指勾住边缘,往外轻轻拉动,顿时就起了反应。¢我?地¢书?城¨ !埂,芯!嶵\全-
“有门!”
原来‘兔形浮雕”里面是个方形柱体,就象一枚印章,随着柱体被慢慢拉出,后面发出“隆隆”闷响,似有机括跳动,石门开了一道缝。
张玉忽然道:“快躲开!”
三人飞快闪身到石门两旁,等了一会儿,未见任何暗箭飞出,金镶玉看向张玉,眸子中带着询问之意,到底进不进去。
“许是年头太久,这里的暗器消息都腐坏了,我们小心为上。”
张玉给自己找补两句,走到门坎前,石门并非向里打开,而是如后世‘推拉门’般,隐入两侧墙体,若想让它关上,应该还得找别的机关。
“走吧,进去看看。”
“你走前面—””
飞鹰石门内,有条略微向下延伸的甬道,三人走了百步左右,便见一座宫殿,两边石基上,各立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,周身暗黑,但依然可以看出白银特有的光泽。
“发财了,发财了”
金镶玉顿时雀跃起来,爬到石基上,抱着老虎腿子仰天大笑,如痴如狂。
“一尊银虎至少重五千斤,不,应该算八千斤,一斤等于十六两,那就是二十五万六千两2
龙门客栈每岁来往货物,零零散散,也值个二十万两,猪肉不小,她这个沾手的,却只能蹭点油花子,便是这点油花,还得看几位军头的眼色。
从年头忙到年尾,无非四五千两落袋,还得应对各路牛鬼蛇神打秋风。
刁不遇仰着头,高兴道:“当家的,这么多银子,我们能把客栈重新开起来吧?”
“糊涂!”
金镶玉骑在银虎背上,张开双臂,得意大笑:“有了这笔子,还开什么客栈?”
刁不遇叹了口气,心里生出一丝落寞。
“有了银子,老娘就不用陪臭男人喝酒了,用酸话说,叫不为五斗米折腰,中原、西域、东海,天底下那么多好地方,都可以去走走,我有个梦想——”
“拍出一张银票,老板,来十个美男——”
金镶玉的梦想有很多,归根到底都与银子有关,她兴高采烈说了一大段,刁不遇听得很认真,
比她说的还认真,许久,她才想起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