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活命。”
赵淮安生在西域,曾听过风眼的说法,却不知道怎么找,他拱手道:“多谢,金掌柜高义。”
金镶玉摆了摆手,道:“别废话了,我去找他。”
“金掌柜—”
“他还欠我几万两银子呢。”
赵凌二人见金镶玉、刁不遇朝着所指方向奔去,心中惊讶,没料到这么个市偿的老板娘,竞然如此重情义,倒也真应了那句话,仗义每多屠狗辈。
“李鱼—”
“李鱼!”
金镶玉大声呼喊,却敌不过风沙声。
刁不遇跟在后面,像条小尾巴,眼里不由露出羡慕之色。
金镶玉回头埋怨道:“你是死人啊,帮着一起喊—”
刁不遇连忙点头。
“李公公!”
“李公公!”
“李公公,你在哪里呢?”
两人在风沙里走了数百步,忽然看见前方有个人影,似乎坐在地上。
“掌柜的,那边!”
“我没瞎,看见了。”
金镶玉顶着风沙走到近前,正是‘李公公”,周边没有曹少钦踪迹。
“这个时候,搁这炼功,勤奋得太是时候了!”
张玉正双腿盘坐,五心朝天,周身玄黄色真气游走,将风沙鼓荡开,脸上、双臂、手掌皮肤下隆起道道瘢痕,似有蚓飞速爬过。
“他在做什么?”
“突破武道境界。”
金镶玉骂道:“这个时候突破,他是找死吗?”
“他找到了自己的势,这种机会稍纵即逝,对于习武之人而言,确实比命还重要,九成九有资格望上一眼的人,最终都踏不出这步。”
刁不遇的语气,不无羡慕。
“他就是此刻成了大宗师,还能对抗天威不成?找不到风眼,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金镶玉的语气难掩焦急,一方面她也是习武之人,知道突破的机会殊为不易,另一方面,再不去找风眼,那就错过最后的生还之机了。
“说得没错。”
张玉忽然睁开眼晴,散去四遭的‘势”,他轻叹一声,随即便释然了,曹少钦陷入疯魔,是要找回自己作为男人的‘势”,自己不顾生死陷入其中,与之何异。
刁不遇觉得有些可惜,问道:“你就这样放弃了。”
张玉轻轻摇头。
金镶玉道:“别废话了,保命要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