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此女狐鼠之性、墙头之草,未必会死心塌地替谁卖命。”卜横野又补充道。
曹少钦轻篾一笑。¢p,o?_o\z/h-a′i·?c~o
这些所谓的西北江湖人物,在他眼里,统统都是斗屑之徒。
曹公公属意的不止江湖,更有整座天下。
此遭若能得到摩罗遗体,让那活儿长出来,自己必能将《天罡童子功》炼至真正的大圆满,乃至突破楷,跨入宗师行列。
“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我!”
“禀督主”
两个手持令旗的番子,回来禀报,胡把总、范把总、赵把总各率五百轻骑绕至三面,均部属妥当,逆贼退路已经被我方截断。
“匡游击,就由你打头阵如何?”
曹少钦拿捏住了宁夏镇总兵匡从龙的短处,逼他违制调遣一名游击将军,领两千精兵驾前效力,又在各位领兵官身边安插东厂番子,大小相制,监视其一举一动。
“曹公公,敌情嗨暗,是否让人先探查清楚?”
“有什么好探的?”
“自今日清晨始,大兵四面围困,逆党就是瞎子,也该看见了,他们不战不逃,客栈静得象潭死水—
“多舌!”
曹少钦眉头一皱,当即喝断。
统兵五六千,开赴西北剿逆,便是拿李留后来比,他也自觉有过之无不及,此时豪情大发,初发施令,匡从云就敢来触霉头,言语之间,好象自己完全不通兵务似的。
“游击将军算什么,京城漕河的乌头鲤,都比这号人物稀罕。”
曹少钦心中不住冷笑,压住怒火问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甚?”
“回禀曹公公,就怕客栈中有埋伏。”
匡从云身披鱼鳞甲,头贯山字盔,坐下黄骠马,手提红缨盘龙枪,是宁夏镇一员有名的骁将,
正值三十来岁的盛年。
对于听命阉宦心中抵触,虽未表露出来,态度却是冷淡的。
曹少钦警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区区一座客栈,顶天能装几只鸟?匡从龙夸你勇冠三军,能催城拔寨,怎么,遇见几间破屋子就打退堂鼓了?”
“本将只是”
匡从云还欲说些什么,又被厉声打断。
“你到底是畏敌如虎、跨不前?或是心存异志,根本不愿助本督主剿贼?”
世上没卵球的货,多擅长捕风捉影,罗织罪名,乱扣大帽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