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!”
刁不遇露出两排白牙,傻笑道:“我小声点!”
金镶玉生气道:“除了会傻笑,你还会干什么?”
龙门客栈外。
凌雁秋独自站在沙坡上,手里握着短笛,笛上刻有一个‘安”字,目光望向远方,身边陪着一截胡杨木,似乎有些萧索寂聊。
她回头看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赵淮安同样握着一支短笛,却是刻了个“凌”。
两人本是一对,自幼相识,家族亦为世交,后面阴差阳错分开了,都是极刚烈的性子,到中原后,十年江湖渺苍茫,互闻音频,算上今日,却只见了第三面。
他道:“听说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赵淮安听她这么说,有些意外,便要上前,却让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我替她将笛子还你!”
赵淮安苦涩道:“你是知道的,笛子原本就送给你的,如果不是”
凌雁秋转身看向更西边:“你多久没回去了?”
赵淮安:“自来中原后,便与那边断了音频。”
“二姐走了。”
赵淮安微愣,脸上露出戚容,他对凌芳夏从未有过男女之情,当年是家中强行约定的婚亲,他无奈留下一封信,之后远赴中原。
“芳夏—她—”
凌雁秋继续道:“九月,我在太原遇见西域商队,辗转收到家信,已经是今年三月十八日的事了,自你离开后,二姐便积郁成疾——”
两人望向西边,沉默良久。
赵淮安道:“这间事一了,我们回西域吧?”
凌雁秋将笛子,递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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