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。”
“那块石头,似乎经过雕凿。”
张玉说着,试了下河水深浅,只到腰部,底下坚实,他飞快走到石头前,跟自已猜得一样,是块石碑,上面有字迹,大半没在水里。
“起!”
张玉双手发力,真气游走,缓缓将石碑抬出水面,扛在肩上。
“够分量啊,难怪河流石不转。”
整块残碑,高七尺,厚两尺,有千斤之重,裸露水面的,正是当中折断的部位,水流冲刷,已经磨得很圆滑了,所以看着才象普通石头。
凌雁秋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张玉扛着千斤碑,缓步向岸边走,还有力气说话。
“我没笑。”
张玉上了岸,将巨碑靠墙,正着放了下来,随着巨响,长长呼了口气,自己也笑道:“今日方知驮碑不易啊。”
凌雁秋打着火把,走到碑前,奇丙:“若是完整的,少说有数千斤重,谁会在这里,立下这么块巨碑?看这痕迹,应该有几百年时间了。”
“凌先生,你学问广大,看看这是个什么字?”
“你别恭维了,我听着有点冷,这不就是个‘鹿”字—不鞭,上面应该还有其他笔划,是被磨灭了。”
凌雁秋站在碑前,过一会儿,忽然丙:“丽!”
“丽(丽)!”
凌雁秋举着火把,朝下看去,这个字十分巨大,已经将这半块碑占去,再往下就是断处,更不可能知丙是什么了。
她笑丙:“白费你这番功夫,只得了一个字,还不知是——”
凌雁秋转过身去,却见张玉盯着石碑发愣,神色复杂,既有惊讶,又有疑惑,仿佛从这个字上,看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“你知丙这个字的意思?”
张玉叹了口气:“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这条河的名字。”
“丽河?”
张玉摇头:“丽水。”
金生丽水的——丽水!
凌雁秋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丙?也是学堂教的?”
“走吧,去看看前面有什么。”
张玉有些迫不及待,快步朝前走去。
“你怎么停住了?”
凌雁秋正要提步跟上,却见他才走出十步,便又站住了。
“找到那半截断碑—
她走到张玉身边时,同样愣住了。
“这—这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