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见有人坐在桌前,也没点灯,黑漆漆的一片,惊得他差点要拔剑,幸好眼力不错,辨出是凌雁秋来了。
“赵淮安呢?你怎么用他的名头?”
“赵兄有别的事,我们约好了,最后在龙门客栈会合,凌先生要等他的话,可以先在客栈住下,不过大风沙很快来了。”
“你们要在这对付曹少钦?”
张玉没有回答,走到桌前坐下。
“曹少钦武功极高,通济桥一战,赵淮安也不是他的对手,你们两个联手,都未必有七成胜算。?c¢q·w_a?n′j′ia¨!c\o`-”
“原来当时凌先生也在。”
凌雁秋道:“我可以帮忙。”
张玉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剑,没有说话。
凌雁秋冷声道:“你觉得我的武功,帮不上你们?”
“能与左冷禅正面交手,并全身而退,我岂会小看凌先生的身手。”
“那你在顾虑什么?”
“凌先生担心赵兄的生死,我看得出来,赵兄也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“哼,你觉得我对付曹少钦,只是为了帮他。”
凌雁秋拎剑起身,走到门边,停下道。
“你这人虽然谈不上冷血无情,但算得太多,分得太清,不适合当朋友。”
张玉道: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燕姑娘呢?”
凌雁秋冷声道:“我以为你把她忘了?来甘凉后,我们分开了,她好象有别的事要办。
“她也来了?”
张玉生出几分担心。
“看在这一问的份上,有个消息,可以告诉你。”
凌雁秋转过身来,走到桌前:“龙门客栈地下有暗道,这间黑店不简单,你别让那个风骚的老板娘,迷了心窍。”
“你找到入口了?”
“找到其中一处,在客栈外面不远,你要看看吗。”
“走吧。”
张玉穿着夜行衣,正好不用换,他打开窗户,两人顺着墙壁坠下,翻过土墙,往外面走了五六十步,便到一处沙坡上,难得长了些稀疏杂草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凌雁秋扫开表面复盖的黄沙,露出木板,口子非常小,稍微魁悟些的莽汉都不一定下得去。
“这么隐秘,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碰巧。”
“看来你与这座客栈颇有缘分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