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这样—是内甲?你穿了内甲!”
张玉握看着手中铜简,财帛动人心,更何况是几颗兽心了。
“都出来吧!”
那五个去而复返,加之铁未耳是六个人。
“叽理吾利”
铁木耳斥道:“怕什么,他不过运气好,穿了内甲,防得住身子,我们可以刺他脖子、斩下他四肢,这样不止能拿到铜简,还徒得宝甲,岂非一箭双雕?”
“好,就这么办!”
“干了他,拿到铜简,银子大把有——”
原本还有所忌惮的五人,听见铁木耳这番解释,疑虑顿消。
铁木耳看向张玉,脸上露出阴笑:“赵先生,非常抱,我骗了你。”
张玉轻笑道:“为这个抱歉,就不必了,我从来没信过你。”
铁木耳皱起眉头:“你怎么看穿的——我明白了,你不止认识党项文本,还听得懂我们说话?”
张玉道:“我听不懂你们鸟语。”
铁木耳不信道:“哼,死到临头,还不说实话。”
张玉笑道:“你太多疑了,不过多疑并非坏事,假以时日,或许真能在草原上成就一番大业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!”
“真想知道?”
“你必须说!”
铁木耳逼问道,他很想知道,自己破绽在什么地方,下一次好改进。
张玉轻笑道:“你说自己学过四书五经、哲子讲章,可那套东此,教出强盗,比教出君子易多了,铁木耳,你原本先天不足,又受此茶毒,只能是兼具丞原、草原两邦的劣根了。”
铁木耳闻言大笑,手丞露出两把匕首,笑声未绝,身形已动,就象一头掀开羊皮的狼,咧开獠牙,朝猎物扑去,速度不慢,招式也称得上刁钻。
“有二流高手的实力!”
张玉提起大铜简,抓了个角,朝左上方扬起,蓄亏之后猛然挥出。
那道劲风裹挟尘沙,拍向铁木耳,被气机锁定之后,已经避无可避,他就象一条被拦腰打断脊梁的败犬,滚出四五丈远。
一刻钟后。
“英雄饶命,饶命——”
“救命—”””
“我们知错了——”
六名鞑靶汉子躺在地上,像蚯蚓般拱地,双手乱抓胡挠,恨不得将自己的皮揭下来,嘴里‘妈妈呀”、‘爷爷啊’叫个不停。
“堂主,你没事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