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姬微愣,再次道:“启禀大侠,我并非寻常女子,而是曹少钦派出的东厂探子。?/求!′?书?帮? (?_首x?-发+”
“哦,那更好”
张玉脸色大变,起身道:“什么?你是东厂探子!”
狐姬暗松口气,这才属于正常反应,之前也厚道得过了头。
她低下头:“大侠要杀要剐,我都认了。”
张玉坐回木凳,仿佛还沉浸在惊讶里,半响后冷声道:“既是东厂探子,替阉党卖命,如何又自暴身份,你到底还有何图谋?”
狐姬擦拭脸上泪痕,微微叹息:“谁又愿意生来做贼?我十三岁便父母双亡,流落人市,后被东厂挑中,当成死士培养,取名“狐姬”,早忘了原本名姓。这些年手上沾了不少血,今遭却不忍相害良善君子,尤其大侠还愿意将我当成朋友看待。”
张玉暗笑,这番做派情真意切,是有几分演技在身上的,倒真容易令人相信。
他声音稍微缓和:“既是这样,那也怪不得你,都是曹少钦为恶。不过,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,承蒙你将实情相告,没让我到死做个糊涂鬼,他日刀剑相向时,赵某当避姑娘锋芒。”
狐姬摇头道:“我说这些,就是不想同大侠为敌。”
张玉道:“你待如何?”
“曹少钦陷害忠良,人神共愤,我身在东厂亦有所耳闻。”
“狐姑娘的意思是?”
“愿助大侠,除此奸贼!”
张玉微愣,今夜已是第二遭,有人对自己说要杀曹少钦了。
狐姬又道:“大侠还不知道吧,之前投宿那群人,也是东厂番子。”
张玉惊讶道:“竟是如此。”
她膝行向前,抱住张玉双腿,仰起头,露出三分清冷三分魅惑的脸,哀求道:“大侠若不肯接纳,狐姬永无脱离魔窟之日。”
“事关重大,你让我想想—”
张玉正琢磨着,忽觉有两只纤手,于身侧摸索,不一会儿,衣袍渐宽。
“胡姑娘,这样不好吧?”
狐姬低声道:“大侠情深义重,小女子无以报答,只能以此—-万望大侠勿要嫌弃。”
腰带落地,袍襟散开。
她借着微光,瞧了个仔细,心中大骇孩。
“果然如此,二档头情报有误,他绝不是什么西厂督主!”
“莫非真是赵淮安?”
狐姬看了半响,此时已入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