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,比起店招,更象是战旗。
他勒按缰绳,笑道:“总算到了。”
两人共乘一骑,颠簸之间,难免有所接触。
张玉泰然自若,‘胡姑娘”面色却微微有异,她天生柔媚,经过东厂特殊训练,按说不在意这等事,可毕竟是处子之身,或许见过,却从未吃过。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
田伯光惊奇道:“这就是龙门客栈?”
见惯了黄沙大漠,忽然看到这家客栈,还真有些意外之喜。
张玉道:“从西域来中原,你就没经过这里?”
田伯光摇头道:“那时走嘉峪关,倒是途经沙州,却未来过这里。”
几人说话间,已有伙计听见动静迎了出来,比起虎山客栈的种种怪异,这里倒正常多了,至少象一间正常客栈。
“外面风沙大,客官赶快里面请!”
三人下马,把缰绳扔给他,径直朝店内走去。
“客官是打尖,还是住店?”
张玉掀开帘子,站在门口,环顾一圈。
大堂上摆着七八副粗木桌椅,四扇窗户斜着向上开,可以防风沙,却使得店内光线昏暗,因此又点了四盏灯笼,如此就显得不那么黑了。
田伯光道:“我们算来得早的啊。”
大堂上只有两桌客人,一伙鞑靶汉子,抬头看向两位新客,目光不善,另外那桌的两人,像寻常商客,只顾闷头吃菜喝酒。
张玉笑道:“来得早,不如来得巧。
柜台前,站着个年龄稍老、身形瘦削如猿的帐房先生,他见张玉看向自己,露出两排白牙,笑了一笑。
“客官住店?”
敦实伙计侯在旁边,趁隙又问了句:“还是打尖?”
张玉走到店内,抽了条长板凳坐下,看向伙计道:“你们老板娘呢?”
“老板娘?客官是来找我们老板娘的?”
伙计目光忽然变得警剔起来,看着张玉几人,又下意识望向柜台那边。
除了老板娘以外,这伙人里帐房先生地位最高。
“你看那边干什么?莫非她藏在柜台下面不成?”
“客官莫开玩笑了洒,掌柜的出门探亲去喽,你找她有何贵干嘛?”
那帐房先生看着是北人相貌,却有一口纯正的巴蜀口音。
张玉倒是想起了老熟人,竹林一战后,青城派精锐或死或伤,馀沧海被削断双足,彻底坐实馀矮子的名头,逃走之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