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、冷傲、世俗的脸,似乎戴了很多张面具,无时无刻不在变换着。
“好听又怎么样。”
“好听便是好听。”
她笑着说道,将麦饼了一半递过去。
“你有可以投奔的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准备往哪里去?”
凌雁秋接过半张麦饼,却不急着吃,等她咬过几口后,才放到嘴边。
“我从小便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,只要能离开哪里,去什么地方都成。”
“你说的笼子是皇宫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凌雁秋见对方不愿细说,也没顺着往下问,她一直就是个随性之人,为难自己,为难别人,都不屑为之。
“那你得想个去处了,我不能一直带着你。”
“大侠—”
“喊爹也没用,你不能为了自己钻出笼子,把我关进笼子吧?”
“大侠说的是。”
凌雁秋见她情绪低落,有些不忍,虽然明知此女身份不简单,所说也不尽为实,还是宽慰道:“我倒不是嫌弃你累赘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要去帮一个人,处境很危险。”
狐姬看向她腰间,沉默许久,忽然问道:“是送你笛子的人吗?”
凌雁秋没有说话,望向无边的夜幕与黄沙,嘴角浮现一道笑意。
“你知道在大漠中行路什么最重要吗?”
“水?”
凌雁秋摇头道:“是火。”
狐姬看向下方那堆篝火,心中很不明白。
月落日升,沙漠上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十馀骑在沙漠上弛骋,马蹄扬起黄沙,那些人携刀挂弩,装备极为周全。
“就在前面!”
“督主有令,擒得杨氏逆贼者,重重有赏!”
他们立刻分成两队,左右包抄,随着弦响,几只弩箭先发而至,一名护卫后心中矢,从沙坡上滚了下去,仅剩那秃顶汉子,自知跑不了,拔出长刀,转身迎敌。
“阉狗来啊,爷爷不怕你们!”
“杀了他,留下杨氏孽种。”
四骑冲杀上坡,便要端弩再射,忽见数点金光飞来,正中面门,几名番子惨叫连连,先后从马上摔落。
“有埋伏,小心!”
为首的小头目,举目望去,见一玄袍人在土丘上纵跃,每次少则跨出四五丈,远则七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