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少不得要受责罚,他转过身去,又打了老妇人一记重耳光。
“他麻的!他麻的!丑老太婆,都怪你,坏了老子运气!”
一行人离去,只剩无缘无故挨了两记耳光的老妇人,站在码头上放声大哭,河面上那几艘乌蓬船,像听见信号似的,迅速靠岸接客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凌雁秋靠在水车顶上,借扇叶间隔藏身,她展开手里的画象,首先便看见一双狐狸般的眸子,
隔着画纸,都透出勾魂夺魄的魅惑,其他的不用看了。
“既然是东厂要找的人,那我管定了!”
赵淮安与曹少钦是死敌,东厂自然也是她的敌人。
凌雁秋收起画象,提起佩剑,趴在水车上望向码头。
“上船喽,五文钱一位”
梢公拉长调子,招呼码头上的客人,常言道,水火无情,生死面前,很多人还是愿意守规矩的,自发排队,逐个上船,他们也是料定官家已经找过一通麻烦,不会梅开二度。
“且慢渡河!”
那番子又回来了。
“再查一遍,尤其是女子,给老子搜仔细点。”
宁夏镇兵卒把五艘乌蓬船扣下,船仓里的人,也都不放过。
那番子慢慢步,又走向老妇人。
“啊,官爷饶命啊——”
不待他走近,老妇人连忙解下才包起的头巾,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“可不能再打了,可不能再打了啊——
那番子得意微笑,他就是享受这种令人畏惧的快感,却还是没想放过可怜的老妇人,高高举起手掌,冷声道:“本来没想打你,这可算是自己送上门的,不打白不打———”
巴掌尚未落下。
“大人,这里有发现!”
两名宁夏镇兵卒,押着女子从船舱回到码头,她头上裹着包巾,看不清容貌,但身段娜,哪怕穿着最普通的布衣,也掩盖不住风情。
更重要的是,腹部隆起,已然显怀。
番子见状大喜,他只知道,上峰要找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女子,还怀着身孕。
“对上了,都对上了,合该老子立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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