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灵验十倍!
这种事除了令身心愉悦外,竟然还有治病疗伤的奇效?
她看向身穿蟒袍、神采奕奕的俊美男子,心中暗喜,这-真是天赐神人给本宫啊。
张玉跳上凤榻,靠上软垫,笑着问道。x~k¢a~n?sh?u¨w¢u/·`
“臣与陛下敦强?”
万贵妃慢慢起身,站在床边,裹上那件尚算完好的凤袍,声音幽怨道:“陛下哪里能跟你比?
他若有张郎三分本领,本宫何至于怀不上龙子,难正中宫之位,让曹少钦那个家奴欺负到头上来。”
“娘娘勿忧。”
张玉一把将万贵妃扯入怀里,才齐整些的凤袍,顿时又凌乱了。
“这趟出京,必取曹少钦人头,为我们除此祸害。”
“张郎的本领,本宫自然是信得过的,不过—”
两人相差十来岁,尽管从外貌上完全看不出来,万贵妃此时依偎在旁,却如小鸟伊人般,她听见张玉说‘我们”,心中便是一暖,眼里却有些担忧。
“不过曹少钦武功极高,东厂人多势众,若事不可为,张郎勿要轻身涉险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张玉微微一笑,见万贵妃为自己打算,就算没有十分真心,也有七分诚意,从心理上征服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,所产生的快感,远胜身体,
当然,很多时候两者相互勾连,后者更是前者的钥匙,
如此一想,在武英殿前所受屈辱,也就不值一提了。
张玉挨了二十多记铜棍,方贵妃却受了两千来记。
张玉跪了两刻钟不到,万贵妃却跪了两个时辰。
佑圣帝做梦都不会料到,结发之妻,竟替自己十倍还给了别人。
如此想着,张玉心中又起战意“张郎—”
万贵妃依偎在旁边,立刻察觉到了,顿时吓得肝胆巨颤,经之前那遭,自度最少得修养半个月,此时如何还敢接战?
“张郎稍等,我有一物给你。”
她连忙下床,绣眉紧,银贝轻咬,半步半步地挪动着,小半刻钟,才从房间那头取来一只木匣,打开后,里面躺着一枚金令牌,与成叠的名帖。
“肃州卫指挥使宋谦拜上—”
随便打开一本,便是陕甘地方实权军将,言辞间以万氏门下自居,可以看得出,这些年万氏没少布局。
天下分为笔杆子,枪杆子。
论及笔杆子,万氏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