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曹少钦大笑,右手提剑招架,左手袖袍翻卷,罡气骤然膨胀,宛如宽袖里藏了只大球,膨胀到极致后,迅速塌,如此三次,挥动间似有千钧之力。
“轰!”
“不好!”
赵淮安横剑身前,抵御那道罡气,瞬间虎口震裂出血,连人带剑倒飞出三丈开外,勉强稳住身形,又吐出几口淤血,两名同伴忙从后面扶住他。\c¢u?i~w_e·ij+u!i`n~f?o~
“你怎么样?”
“阉贼果然难对付,连赵兄都不是对手。”
“我们人多,一起上便是!”
东厂番子被杀得七零八落,连赵吉都不见了踪影,桥上横尸数十具,鲜血顺着桥缝往下落,似在河面下了场血雨,泛起朵朵血花。
“在京城与本督主比人多?
曹少钦踩在马背上,仰天大笑。
在长串笑声中,通济桥北头涌现数百名番子,飞奔而来,不到近前,他们挽弓搭箭,飞矢如雨。
“杀光他们!”
黑衣人挥舞刀剑,格挡羽箭,却因桥上逼厌,很快就有人倒地。
“阉贼有埋伏,你们先走!”
“赵兄?”
“我一个人,有的是办法脱身。”
“我们走!”
剩下的十来名黑衣人,跳下通济桥,落到河面,正要向岸边游去,却见四五十艘小舟,游弋而来,快如奔马。
“督主有令,一个都不能走!”
每艘飞舟里,都站满弓箭手、长矛手,那些早就精疲力竭的黑衣刺客,只剩三四分力气,根本难以抵挡,或者被射死,或者让钩予拖上船。
最后能逃走的,十中无一。
赵淮安留在桥上断后,尚未发觉水面惨状,为了引开东厂,他正面冲击大队人马,不惜身中数箭,最后还是杀出血路逃走了。
六档头陈鲁子提着带血的刀过来:“属下来迟,请督主降罪!”
“不让你们埋伏远些,如何骗逆贼上勾?”
曹少钦站在马车上,身上虽无伤痕,衣袍却毁坏了,多少有些狼狈,那张阴沉惯了的脸上,却罕见露出笑容,虽然走了赵淮安,但其党羽复灭,也算有所收获了。
“想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吗?”
曹少钦看向河岸上,突兀停着艘福船,两人武功相差不大,赵淮安剑法不俗,真若生死相斗,
就算能杀了他,自己也难全身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