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双耳青瓷杯像黏在掌心一样,被带至空中,飞速急旋,左边泛红,如遭火烤,右边冒着丝丝寒气,这一杯茶,蕴藏了他对北冥神功的理解。
“喝杯茶,去去火吧。”
无盖茶杯旋转着朝曹少钦面门打去,发出破风呼啸之音,速度极快,旁边的赵吉,只能看见残影飞来,自始至终,杯中水未溅出一滴。
“两种真气?属性还截然相反?”
曹少钦眼里,茶杯速度不算快,相比赵吉,自然可以看清更多东西,他惊讶于李鱼的武学造诣的同时,更加坚定了,强行斩断昭德宫一臂的想法。
“哼!”
他双手探出衣袖,赤金色真气浮动,似乎从全身毛孔里渗出,丝丝勾连编织,凝成透明气罩,
茶杯在罩面炸开细密裂纹,却始终不得寸进。
“天罡童子功?”
得益于国朝初年的马踏江湖、伐山破庙,天下武功之众,一推少林,二为皇宫大内,少林得以保全,还是凭着太祖皇帝年轻时与沙门的一段缘分。
天罡童子功要求断情绝欲,对于太监而言,自幼净身,并非难事,只是还对武道根骨要求极高,鲜有人能炼成,大成之后,形成罡气护罩,与少林寺的金钟罩神功,颇为类似,至于优劣短长就难有定论了。
“你还算有几分见识。”
茶杯缓缓落下,曹少钦提掌推出,天罡童子功收放自如,赤金真气,雾时喷涌而出,如抽陀螺般,将那盏茶送了回去。
“本并主没喝剩茶的习惯,还给你!”
相距三尺时,那盏茶忽然炸开,分成四五片碎瓷,朝着张玉面门射来。
“阴险!”
张玉轻笑一声,闪脾躲开。
四五片碎瓷,盯在世庆堂上那两块木牌上,许是年久,钉铆松丫,右边那块木牌晃荡两下,“啪”地一声,终是落地。
“损伤御迹,该当何罪,曹公公?”
张玉双手捧起那块木牌,那个‘皇”字上插着一片碎瓷。
“哼,陛下何时给西厂赐过御迹?”
曹少钦不信,陛下不待见西厂由来各久,只怕连名字都很少听说。
“先帝赐下的,难道不叫御迹籍?”
张玉竖起那块木牌,端在脾前,目光扫过东厂众人:“都看见了吧,这上面写着皇权特许!”
“以为凭这块木牌,今日就能救你籍?”
曹少钦冷笑了一声,抬起右掌,便要下令捉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