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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我们?”
齐敬轩立刻捉住刀柄。
相隔十步,对于高手而言,转瞬既至,走是走不了的。萝′拉t小§(e说?±\已§发:ˉ布?`/最|+新÷¨°章!?节_
况且,就算对方来者不善,他身为东厂三档头,在八位掌刑千户里,以武功见长,尚未交手就撒丫子逃,这算怎么回事。
他高声问道:“阁下是路过?还是专门等我?”
“等你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黑衣男子扶起斗笠,露出英俊方正的脸庞,看着两条阉狗,目光冰寒。
“赵淮安!”
“赵准安你是赵准安?”
齐敬轩尚未说话,他身后的亲信百户,便吓得失声大叫,东厂与杨廷谦争斗多年,几次要对其下手,都被赵淮安挫败。
曹少钦也敬佩赵淮安的武功,曾经把他比作丁原身边的吕奉先。
东厂中人,对这个名字,也算如雷贯耳了。
杨廷谦倒台后,那些旧部里,头号通辑的便是赵淮安。
齐敬轩暗自惊惧,仍是故作镇定:“你还敢回京城,是要给逆贼杨廷谦陪葬吗?”
“逆贼?”
赵淮安眉间恨意浮现,向着两人缓步走去,身上那种高手的压迫感,使小巷的空气,又凉了几分,‘刷”地一声,齐敬轩率先拔出柳叶刀。
三尺来长,刀身弯曲,形似柳叶,寒光凛凛,以‘疾锐”着称。
“大人,我去调救兵,马上就回来啊!”
那亲信百户留下句话后,转身便逃,将东厂三档头扔在原地。
“王八羔子的!”
齐敬轩骂了声,他却不敢逃走,赵淮安可以放过小鱼小虾,怎么可能放过自己,事已至此,只能拼死一搏,希望‘王八羔子’早点带援兵回来。
“来啊!让我见识见识杨逆手下第一高手的能耐。”
相距五步时,柳叶刀先动。
“斜风拂柳!”
齐敬轩刀身斜提,旋步跨出,寒光飘向赵淮安面门,刀法轻盈灵动,就象一片柳叶,在风中起伏不定,每次挥出,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锋锐。
“快是够快了。”
赵淮安握着剑鞘,旋转半圈,就将齐敬轩一刹那间挥出的三刀,尽数荡开,好象只是拂去肩头尘埃,又有几道寒光飘来,如同一股子旋风挥舞柳叶,绕着赵淮安穿梭不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