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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淮安笑道:“那得抓紧了。”
张玉问道:“看来赵兄已经选择了远避?”
赵淮安点头道:“张兄若选远避,倒是可以来西域找我,不过———”
“国之将亡,虎豹横行,张兄有手段,也有仁心,从私心上说,我倒是希望你入局,
总比让卧虎山庄那样的虎狼之辈,搅乱天下得好。”
张玉随口道:“皇帝虽然病弱,不是还有宁藩吗?外面都在传,宁王有太平天子之相。”
赵淮安摇头道: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最主要的是,没有自知之明,单这一点,当今这位多病之君,就比宁王强十倍,知道自已无能,其实也算种本领。”
杨廷谦之死,让他对佑圣帝彻底失望,说话再没半分客气。
张玉对于将来,只有模糊的方向,很多事情没有细想,也无法细想,计划永远赶不上意外,谁也不知道,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日头西移。
清凉峰偏西四五里处,有处壶谷,三面绝壁,入口极狭,掩映在苍天古木下,却是一处守备森严的密牢,山谷最里面用石墙圈了一角,屋舍俨然,狱卒来回巡逻。
大门前,司狱严春见一行人走来,高声问道。
“狼巡三更,口令!”
“鸦叩九门。”
胖百户官回了句,又轻笑道:“老严,我们天天见面,也算相看两厌了,还搞得这么正式?担心我要劫狱啊?”
严春笑道,“冷千户定下的规矩,口令不对,视为敌人,杀错无罪,谁知道你是不是敌人易容的,出了差错,老子可只有一颗脑袋。”
他看向百户官身后,两番子架着一名囚犯,不知是油锅里炸过,还是刀山上滚过,几乎就没一块好皮。
严春好奇道:“上多少道菜了?”
胖百户道:“第二十三道,今天是铁板烧肉。”
“骨头够硬啊。”
两名东厂番子,拖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,扔回石牢,铁栅门重新合拢,几人站在牢外,看向趴在地上的人,同僚一场,物伤其类,心里难免有些不忍严春摇头道:“毕竟是当过大档头的人,如今这样,生不如死啊”
胖百户笑道:“督主严令,不把一百道菜吃完,绝不许赵忠走,他死了,剩下多少道“菜’,就由我们替他吃完,你想不想试一试啊?”
严春忙摇头。
胖百户拍着他的肩膀,笑道:“所以啊,我宁愿永远同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