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却是双目锐利,身后跟着两高大的年轻太监,却是汪公公的义子,元顺、元义。
胖太监忙道:“小人没说什么。”
瘦太监从容许多:“回禀督主,小人们闲来无事,聊隔壁灵济寺,香火太旺盛了,风把香灰吹过来,帽子都弄脏了,正打算换顶帽子。”
“继续编啊!”
汪真冷笑道:“你以为咱家没听见呢,是想换顶帽子,还是想换个饭碗?有胆子就说啊,哼,回来后再处置你们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元义元顺不待义父吩咐,上前各扇了个大嘴巴,力道之大,打得他们在原地转了几圈,两顶半旧的烟墩帽,掉到地上,四只靴子高高落下,将其踩成碎布片。
“他不是要换新帽子吗?这下好了,可以换了。”
值此时刻,乘轿已停在大门外,汪真坐上轿子,义子跟从左右,一行没走出五十步,
便在灵济寺外停下,胖瘦太监捂着腮帮子,吐出几颗断牙,望着汪真上了台阶。
灵济寺,某座偏殿。
汪真走进去后,殿门又缓缓合上,光亮透不进来,殿内灰蒙蒙的,神坛一尊恶神,青脸疗牙,多目多手,两边肩头担着日月。
“汪公公,你知道这是哪尊神灵吗?”
“当然知道,八部天龙众,阿修罗王罗。”
“看来汪公公也是常来灵济寺拜佛烧香的。”
“曹公公约咱家到此见面,不会也是为了烧香拜佛的吧?”
汪真眉头微微皱起,他得势之时,对方还只是个刷马桶的小角色,论及资历,自己比他认的第一个干爹,还大两辈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曹少钦轻笑道:“昭德宫向司礼监保举李鱼接你的班,来当西厂新督主,,陛下已经准允,汪公公就一点也不担心吗?”
“哈哈哈,咱家还以为何事呢,也值得曹公公专门来讲,咱家今年六十有二,就算没李鱼,也该给年轻人让路了,况且西厂不象东厂,烈火烹油、繁花似锦,十足的清水衙门,咱家何苦恋栈不去。”
“西厂是清水衙门,但你汪公公这些年,捞得不算少。”
汪真冷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听说,汪公公已经将西厂府库搬空了。”
先帝朝时,西厂也曾阔过,时人云“逻卒四出,天下骚然”,有偏远地区闻京师语者,州府官员惶惶不可终日,袖藏毒药,风声鹤喉之下,枉死者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