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圣帝顾及夫妻情分,不愿直接与贵妃娘娘生隙,他当了这个武昭伯,以后就要夹在中间受气了,说受气都是轻的。
“好在我手里,还有素氏这张王牌。”
曹少钦心中又喜又惊,悄悄抬头看了眼皇帝,病的,毫无君王气度,他忽然觉得头上的御座,也没那么高不可攀,若是街头遇见,自己一掌能拍死十个!
御座上忽然响起咳嗽声,这一连串咳嗽,异常剧烈,让人觉得皇帝随时能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咳出来,‘噗”的一声,鲜血从口鼻里喷出,染红了墨台。
“传太医,快传太医——”
御座附近的侍候人员,乱成一团,唯独司礼监掌印太监高光,临危不乱,快步向前,用手掌轻拍皇帝后背,同时从随身带着的小匣子里,取出一枚红色丹丸,放入佑圣帝口中。
“慌什么!陛下并无大碍,谁敢声张出去半个字,小心自己的脑袋。”
高光说这些话时,特意扫了眼跪在殿中的曹少钦,见对方竟敢在此时探头望匣中红丸数量,眼神不由一冷,此子怀虎狼之心,从前怎么没看出呢?
“高伴,你觉得曹少钦如何?”
佑圣帝服下红丸不久,药力催化,征状全消,脸上血色渐显,曹少钦已经谢恩退下,殿内恢复平静,只是换了张新的龙纹御案。
“回禀主子,曹少钦武功高强、处事缜密,是有才干,但性子太急了,作一时之用,或许可以,只怕担不起社稷重托。”
佑圣帝轻笑道:“不会是因为曹少钦裁撤你留在东厂的人马,全部换上自己心腹,高伴才如此说他吧?”
高光走到御案前,拢袖下拜:“奴婢是无根之人,十岁起就跟着主子,主子就是奴婢的天,无论东厂,还是宫里,都只有一个主子,奴婢从来没将谁当成自己的人马。”
“起来吧,朕如果连高伴都不信了,又还能信谁呢?”
高光缓缓起身,自然明白陛下的心思,曹少钦此时捏着素氏这张王牌,所有说他不好的,陛下不自觉就会生出厌恶之心。
“朕加封了曹少钦,贵妃会不高兴吧?”
佑圣帝有些担心,贵妃省亲返程,车驾离京城已经不远了。
高光斟酌着道:“经此一遭,娘娘应该能明白陛下心意不可动摇了,若有不喜,陛下再从别的地方,多多封赏昭德宫便是,时间一长,娘娘会回心转意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佑圣帝似乎松了口气。
皇城东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