蕪/错`内·容”
令国周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,也笑道:“你应该让我一起去的,对了,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?这么些年,我还从未见你有过如此惨败。”
“左冷禅!”
赵淮安轻叹一声,左冷禅未携兵刃,只用双掌,就打得自己节节败退,显然还保留了实力,若是全力应付,他只怕五十招都撑不过。
“就是那个五岳盟主、嵩山掌门?”
令国周有些震惊,他虽是替朝廷效力,但对于江湖上最顶尖的那拨人,还是有所耳闻的,无论正道,或是整座武林,着手指头数,左冷禅都不出一掌之数,属于最顶尖的那拨人里的。
“左冷禅如此厉害,看来传闻不虚啊。”
赵淮安摇头道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以前是我小中原江湖了,以为凭自己的剑法,已经足以纵横无匹,不过是没遇上真正的高手罢了。”
令国周皱眉道:“左冷禅不是正道魁首吗?赵兄如何与他对上了?”
“一点私事。”
赵淮安笑了笑,虽然伤得很重,但他不后悔打这一场,人生在世,总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,也必须要去做。
令国见他不愿多说,便没再问,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,也不知该不该在此时讲,一时之间,有些曙:“赵兄———”
赵淮安看向他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令国周尤豫再三,叹气道:“之前见面时,我就想说了眼下你的伤势—再者,还不知道消息真假,若是假的,倒白白连累你担心一场。”
赵淮安笑道:“令兄弟,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?你还不了解我,你不说,我反而会担心。”
令国周叹了口气,道:“从京城传来消息,杨廷谦大人他——他已经让东厂和锦衣卫,害死在了诏狱里。”
赵淮安闻言面色苍白,他愣愣地看向令国周,心里悲感交集,喉咙翻滚,接连吐出几口鲜血,
这道消息的力度,几乎不亚于左冷禅那记寒冰神掌。
令国周忙道:“赵兄,你先别急,消息还不十分确切。”
“杨大人”
杨廷谦于赵淮安而言,不止是有知遇之恩的上司,甚至也不止是良师、益友,更是他寄托理想抱负的化身。
稍有见识的人,都看得出天下积弊久矣,国朝内忧外患,再没人出来收拾乱局,大明的气数也就到头了。
长则十馀年,短则七八年,一点星火,便可能天翻地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