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国丈爷竟也不生气,万一哪里露出风声,让路王府知道了—
“我没听见,我什么也没听见—”
“岳副总管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去将那位‘好心人’请来千寿亭吧。”
岳晓天领了命令,连忙行礼离开,生怕自己再待下去,又听到什么不该听见的。
“岳总管。”
岳晓天下去之时,迎着朝上走来的两人,师父也姓岳,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与他新收的徒弟,林平之。
“见过岳掌门。”
岳不群笑道:“你我五百年前是本家,就别多礼了,岳总管行色匆匆,心神不宁,是有什么难事吗?这些日子里,承蒙贵府招待,若有需要岳某尽力的地方,可千万别客气啊。”
岳晓天敛去忧色,轻笑道:“多谢岳掌门好意,在下背靠国丈府,安稳办差即可,能有什么难事啊?只是急着去下面主持比武罢了。”
岳不群淡笑道:“原来如此,国丈爷还在亭中吧?”
“在亭中,岳掌门是贵客,若是有事,可以直接去找国丈爷。”
岳不群轻轻点头。
两人沿着石阶,登上万绣台,朝着正中间那座能容下五六十人的千寿亭走去,亭外护卫,见是华山掌门,进去通禀了一声,便迎着两人进去。
“岳先生,请入座。”
“多谢万公。”
不需吩咐,自有丫鬟给两人奉上清茶。
“听说令狐少侠首战告捷,名师高徒,果真名不虚传啊。”
‘万公过誉了,小徒顽劣,实在不值一夸,这才侥幸赢了一场,就不知跑到何处喝酒去了,本来盼着他给论剑大会增光添彩,如今看来,却是所托非人啊。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,古有关老爷温酒斩华雄,令狐少侠逍遥不羁,豪气冲天,说明他对论剑大会头名,已经势在必得了。”
林平之闻言,嘴角微扬,不知是赞同,还是轻篾。
坐定不久,岳不群喝了几口茶,见亭中除了万国丈父女,也没别的人,有些迫不及待地道:“万公,在下携小徒来此,实有一要事相告。”
万国丈看了眼万芷清,轻笑道:“岳掌门也有要事相告?请讲。”
岳不群面色凝重,道:“岳某方才观小徒比武时,无意中发现一人,此人心思狡诈,假名入府,也参加了论剑大会,我怕他对国丈府,有不好的图谋。”
“是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