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只闻其名,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,确实厉害,
不怪可以与降龙十八掌、须弥山掌齐名。”
岳灵珊皱眉道:“湘西铁掌帮?没听说过啊,他们掌法如此凌厉,按说早该江湖上扬名了。”
岳不群摇头道:“二十年前,铁掌帮就被火门了,你当然没听说过。就是没火门之前,因为这种武功极其难练,江湖上也没怎么闻名过,远要追朔到南宋末年,倒有一人,凭借这门武功,威震江湖,令群雄忌惮不已。”
他因为辟邪剑谱,对江湖往事颇为留心,知道些故纸堆里的东西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魔教贼子报应到了,这次必死无疑!爹娘在天有灵,应该也能目了,只可惜弟子不能手刃仇敌。”
林平之神情低落,略带释然,语气悲怆,显露三分恨意,好象真是张玉害了他爹娘一样,如此演技,让当日在场的岳家父女心情各异。
且说台上,两人过了三十来招。
铁掌功虽能克制兵刃,但裘白虎毕竟不是金刚不坏,手臂让紫剑削出两道口子,流了些血,无关大碍,张玉左肩让铁掌稍稍擦过,当时便是斧凿刀劈般剧烈疼痛,他连忙调动北冥真气消解铁掌劲,才没让伤势进一步扩大。
两人都打出了火气,胜负已经成次要的,
“真是妖孽啊!”
裘白虎稳占上风,却越打越惊心,他对自己实力有清淅认知,先天之上一换一,或许难说,毕竟没换过,但先天之下无敌,却绝不是空话。
“他在这样的年龄,就能与我打到这个地步,如若不死,前途不可限量,铁掌帮还没复立,就招惹上一个这么厉害的的敌人,岂不是悬了把利剑在头上吗?”
此人必须死!
“!”
裘白虎寻到时机,一记铁掌探出,径直拍向太阳穴,张玉身形一变,用出“行云流水”,脚下踏步同时,脑袋稍低,险之又险又险地避了过去,却教掌风带震碎木簪,满头青丝散在风中凌乱。
万绣台上,越来越多的目光,投向这座擂台,从高处看,只见两道人形旋风,一黑一紫,不断碰撞较量着,而所用招式,只有少数几人,能完全看清出手轨迹。
“你不是来比武的,是想要我的命!对吧?”
张玉继续探出长剑,施展身法,想绕开裘白虎双掌做成的铁门户,刺其眉间、咽喉、腹心、会阴等紧要部位。
“你才知道吗?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