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。
成立不足二十年,无甚名气,难得一个有出息的后辈,年纪轻轻,就打败了几位叔伯,可惜既无名师指导,又无上乘武学可练,只能到江湖上查找机缘。
“他们谁会赢?”
“赵兄觉得呢?”
“桃花岭上,我见过令狐冲出手,能与你交手百招才落败,倒也无愧正道江湖年轻一代里的翘楚。”
张玉目光微冷:“你跟踪我?”
“恩,算是吧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最早在衡山,我注意到日月神教中有你这号人物,后面断断续续方生、觉月分到右边擂台,张玉看向身旁男子,从一见面,他就察觉出对方认识自己。
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
“目的?”
他轻笑道:“似我赵淮安这般朝廷鹰犬,关注一个迅速崛起的江湖高手,还需要什么目的吗?”
“不象!”
张玉看着赵淮安,轻轻摇头。
“什么不象?”
“你不象锦衣卫,也不象官府鹰犬,更象江湖中人。”
赵淮安轻声道:“我出身江湖,替兵部尚书杨廷谦大人效力。”
“九月初三,全家下诏狱的倒楣蛋?”
“你也知道了?”
“城门口申明亭贴着邸报,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张玉看向擂台上枪影剑风,心中暗道,赵淮安这个时候出现在万府,想做什么,就不言自明了。
赵淮安轻声道:“那个倒楣蛋,调回八千辽东铁骑,原本是要在日月神教最虚弱之际,攻取平定城,围困黑木崖的。”
张玉摇头道:“就算来了,也拿不下黑木崖,迟早还得走。”
赵淮安淡笑道:“现在的日月神教,几派停战,休养生息,你当然可以这样说。”
张玉笑道:“你想让我念杨廷谦的情分?这过于牵强了吧?就算是他调回的八千铁骑,也不可能是为了日月神教,更不会为了我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赵淮安看向台上,才过五十招,令狐冲已经完全占据上风,大派弟子与寒门草根,确实很不同。
“我让你夺得头名,拿到那本金刚罩,如何?依你的身份、武功,已经不需要用论剑大会来扬名了,来此的目,只有一个,便是为了这门唯一流落在外的少林绝技。”
张玉心中轻笑,他本来有这个想法,但受了人家救命之恩,已息了争心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