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与那些江湖人士一样,其他的事,本公子自有安排。”
万孝云见岳晓天还在迟疑,明白是自己威望不足,冷笑道:“知道岳总管对我爹忠心耿耿,论剑大会之后,你再去票告,这样总可以吧?”
“全听三公子安排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岳晓天岂敢再说半个不字,疏不间亲,人家既是主子,又是父子,他搁中间表哪门子忠心。
“劳烦岳总管,把裘先生请来这里。”
“是!”
岳晓天听出三公子语气中的生疏,连忙拱手应命,离开赏心亭。
“哼!”
万孝云摇了摇头,毕竟不是自己的人,用着不顺手、不贴心,好在自从那事之后,他特别留心收罗武林高手,有一二得用之人。
不多时刻,脚步声响起,一道身影穿过圃间坛坛菊花,很快到了赏心亭,来人四十多岁,身形高大,里穿暗色劲装,外罩黑色披风,眼神锐利,额头有疤,眉宇间藏着阴戾之气。
“裘白虎见过三公子。”
他行礼时,两只手从袖子里露出来,掌面明显比寻常人大了一圈不止,如蒲扇般,手背还透着暗青之色。
“裘师傅无需多礼,急着喊你来,是为一件事。”
“公子吩咐。”
“我要你参加论剑大会,在第二轮比武中,杀掉一个人。”
“杀谁?”
“一个叫李鱼的蠡贼,二十来岁,相貌———岳晓天认识,我会让他指给你看的。””
“交给在下便是!”
万孝云心中满意,笑道:“裘师傅就不问问,我为何杀他吗?”
裘白虎轻笑道:“公子要他小命,自有理由。”
“好!只要你办成此事,我会资助你,重新复立祖业,称霸一方,到时候,裘师傅在江湖,本公子在庙堂,你我联手,天底下还有什么事办不成?”
“多谢三公子美意。”
裘白虎叹了口气,又道:“在下有心重整祖业,为公子效力,奈何地盘全让衡山派占去,门人流散,江湖上已有二十多年,未曾听过铁掌帮的名头了。”
“衡山派?听说那也是名门正派,如何会干出这等事?”
万孝云对江湖上的事,一知半解,却也听过衡山派的名头,和今日与会的两家,同属五岳剑派,雄立南方,很有声望。
“公子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铁掌帮兴业之主,原为南宋韩世忠部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