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太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,这叫运气不好,并非实力不济。”
“要不再试试吧?”
“再来一次,说不定能成呢?”
那些人嘴里满是惋惜之词,但脸上皆是释然之色,如果壮汉成功了,大抵是不能笑得这么自然的,其实在入门这一环上,他们都算不得竞争关系,只是本性使然,五个字道尽。
见不得人好!
“就差那么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”让你得了荣华富贵、锦绣前程!
赵教头起身走到石豹前,一把将壮汉拉了起来,拱手道:“敢问好汉姓名?”
“小人单于雄,杂胡后裔,当不得好汉二字。”
“英雄不问出身嘛,我看好汉是有真本领的,今日不济,差了些许,参加不得论剑大会,不过你若是愿意,我可将你引荐给岳管事,当个护院不成问题。”
单于雄思索片刻,摇头道:“多谢好意。”
同样是入国丈府当差,途径不同,地位不同,将来的前程更是悬殊。
通过论剑大会,被挑中的,属于供奉之列,虽也要受人驱使,但明面上有客卿之尊,将来立功酬勋,保举个官身也是顺理成章之事,西北不少将门,便是这样产生的。
若是当个护院,从一开始便是下人,立再多功,仿佛都是应该的,有一点过错,便如牛马般鞭答。
说白了。
两者都在公门,前者是科举正途出身,后者胥吏之流。
赵教头脸色微冷:“无妨,人各有志嘛。”
他坐回圆椅上,也知道单于雄的心思,自己便是护院出身,凭着早年入府的资历,当上教头便到顶了,永远也走不到岳晓天那样的地步。
“还有吗?”
左边那个教头,有些不耐烦了,看向那些江湖汉子,只觉他们一点也不爽利。
“还有谁要来试一试吗?”
国丈府想拉拢的人,早就在万绣台上坐着,这些‘杂鱼’只是气氛组而已,碍着国丈的命令,
他们仁不得不在这握时间。
“我来!”
众人闻声看去,见是一个年轻男子,身着玄色长袍,腰缠乌鳞腰带,发髻上插桃木簪,发稍披在肩后,皮肤白淅,弦眉凤目,异常俊美,若不开口说话,定让人觉得是个面容姣好的雌儿,扮成男子模样。
“这位—兄弟,请吧。”
那教头见他身量高挺,却文文弱弱,不象有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