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大名?”
“在下赵三刀,锦州人士。”
“好名字!人如其名。请问赵少侠,咱们擂台比武最怕什么?”
年轻刀客毫不尤豫道:“当然是棋差一招,技不如人,输了比武,败下台来。”
歪嘴汉子笑道:“说得不错!俗话有云,台上一灶香,台下十年功,但服用在下的蚁王神丹,
可抵五年功,你们想想,两位旗鼓相当的高手,有人吃了,他就轻松赢得比武,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
张玉轻笑一声,他环顾人群,左右多是江湖客,歪嘴汉子句句不提明日的论剑大会,却处处留着暗示,引人遐想,只是许多江湖人原本便算半个同行,穷得只剩经验了,没那么好骗。
年轻刀客怀疑道:“这黑不溜秋的丸子,能在一灶香内,让我气力大增?你蒙鬼吧。”
“不信?那就试试——”
未出所料,赵三刀用两只石墩子,印证了服用前后的巨大差别,瞬间增长两百斤力气。小¤说=c?st21 ?更|?新&最|?快?′
歪嘴汉子笑道:“神不神?”
赵三刀难以置信,喜道:“太神了!”
某些人抱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心态,纷纷解囊,大派弟子们瞧不上的前程,对于底层江湖人,倒不失为一条出入。
“人生难得几回搏,输了今天,就是输了明天,输了明天,便是一辈子前程啊—””
张玉摇了摇头,看了一会儿,便转身离开。
论剑大会定于明日,钟楼街上,经常可见佩刀携剑的外地人士来往,巡街兵甲随之也多了,市坊繁荣的同时,每天都得闹出几条人命。
“我这也算日行一善了。”
张玉送万芷清回府后,心情甚好,走在街上左顾右盼,想着寻个和尚道士算算,自己运势有没有因此变好,直至数百步后,才瞧见前方有个算命摊,白胡子老头正在给一个布衣黑须的中年男子看手相。
他正待上前,忽听得身后传来密集脚步声。
“让开,让开!”
两队长予兵,一队弓箭手,从闹市中经过,
“又怎么了?”
白胡子边看那人掌纹,叹气道:“昨夜有队士兵,巡夜时被杀了,听说连刀都没拔出来,胸口留下一道掌印,十多号人啊,几乎同时毙命。”
布衣中年人摇头道:“这些江湖人还真是无法无天啊,知道谁下的手吗?”
“多半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