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你家奴才下手可够狠的,差点扭断我脖子,
让她说声对不住,这要求合理吧?”
万贵妃脸上笑容微滞,看向梅心,点了点头。
“对—不住!”
“你大声点啊,我没听见!”
梅心在昭德宫深受信重要,地位不逊章威,除了万贵妃,没人敢给她气受,此事虽说也是贵妃家事,毕竟隔了一层。
“对不住了!”
那女子看着梅心,哈哈大笑,笑了好一阵子,才停下来道:“你空有一身武功,却只能给他们为奴为婢,让你笑就笑,令你哭便哭,比猫狗都不如的东西,真是可怜啊。”
万贵妃笑道:“说累了吧,要不要喝口茶?”
那女子冷笑一声,对万贵妃的反应,有些意外,却不再言语了。
“别害怕。”
“我——害怕吗?”
万贞儿端起茶盏:“你不害怕吗?本宫看你吓得尿都快喷出来了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“本宫见过不怕死的人,要么是书读傻的,要么真有比自己生命更为珍视的东西,你两者都不是,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?”
“哼,贵妃娘娘金口玉言,说什么就是什么喽,只是不知道,万家二小姐有无你这样的手段和胆量?”
万贵妃轻轻摇头,微微一笑:“那伙人里,你应该只是个小角色,做好自己的事,别乱加戏让二妹平安归来,本宫不杀你,你获得他们许诺的好处,就这么简单。”
她将茶盏放下,盯着坐在圆凳上的女子,继续说道:“本宫的话,已经讲完了,该轮到你了。”
那女子气势弱了几分:“你让我说什么?”
万贵妃看了眼面色铁青的父亲,缓声道:“你们怎么才肯将二妹送回来?”
“我—我也不知道,总之,时候到了,会有人与你们接洽的。”
国丈府东南角侧门外,三个老门子坐在外面,分着吃半只烧鸡,一壶酒,这道门不对正街,是留给负责采买的丫鬟婆子走的,每月初一十五,才放她们进出,平时少有人行。
“谁找我?”
岳晓天从角门内出来,往外看了半圈,没见着人,见三人手里的酒肉,心中不喜,猜想肯定是拿了酒肉银两,为人传话,不过他们身份虽低微,毕竟是万府老人,自己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岳管事,那人在前面胡同口等你呢。”
“鬼鬼崇崇,搞什么名堂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