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护法长老,紫薇剑仙张玉,也是清风寨那位赵寨主背后的男人。”
“紫薇剑—魔?”
乔大年心中一寒,剑仙和剑魔,对他而言,其实也没什么不同,无论权势,或者武功,几乎都是自己毕生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“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,先擒两太保,一剑败华山,三战三胜的?”
“是他!”
“孤身入阵,一人一剑,当三千柄绣春刀,抓走锦衣卫同知陈飞白的?”
“是他!”
“观音庵里,杀害林氏夫妇,将六合门夏老拳师刹成肉酱的?”
“也是他!”
岳晓天轻叹一声,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只是人与人之间,差距太大,大到让你生不出追赶的念头,那才是最绝望的。
国丈府连清风寨那娘们都礼敬三分,更何况是树大根深的魔教本部,那就象一条长了十二只脑袋的巨,打了这个,还有那个来咬。
除非朝廷调集十万边军,像青城派对付福威镖局那样,中心围剿,多点开花,一把给他扬了。
但凡留下手脚,万家就永无宁日。
以大明如今的家底,调集十万精锐边军,马踏江湖,不是不行,只要可以忍受,辽东割给靶,北境让与狼庭,甘凉任由番邦侵占,东南赋课重地,但凭倭寇横行。
国丈府看得很明白,完全犯不上招惹这么个敌人。
乔大年异常平静:“我知道了。”
岳晓天苦笑道:“我宁愿不告诉你,勿庸兄地下有知,也不会希望你白白送命的。”
“多谢岳叔。”
岳晓天摇头道:“好好想想吧。”
他离开之前,馀光扫到奇珍楼,似乎有片黑影掠过,他再次回头望去,天上一片乌云移动,正好遮住明月,想来是投下的阴影。
“起风了!”
柳树枝条轻轻晃动,昨夜一场秋雨,天气又凉了几分。
官道上,两和尚健步如飞,脚步声盖过肚子里的‘咕咕”作响,虽然饿着,倒没眈误他们斗嘴。
“跟着师叔混,三天饿九顿啊。”
“你有本领,怎么化不来斋饭吃?”
“弟子也不知道为何,每次都功败垂成啊。”
“还不是此方百姓对佛法领悟不够,化缘化缘,化的是缘,并非乞讨迟早要入五谷轮回之所的吃食,缘分不到,老僧宁愿不吃。”
“别的不说,师叔,您真不该在临出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