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其梳理毛发时,用力稍重,这才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回禀娘娘,闻寿瑞医术是有的,就是太滑头了。”
万贵妃放缓手上动作,轻轻挠着狸奴肚皮,翻了个身,露出享受表情,她微微一笑。
“滑头没关系,猫有猫道,狗有狗道,人有人的生存之道,本宫并非不通情理的,就算不是他治好的,也的确有功无过,只是闻寿瑞不该将本宫当傻子,七句真三句假,他以为自己那点小把戏能骗过谁?”
翠竹好奇道:“那娘娘为何不处置他?”
“本宫说过,医不可欺啊,眼下还用得着他,回京之后,再处置吧。”
翠竹心中微寒,自家这位主子的心思,当真深不可测,难怪就算是女儿身,照样可以和那些通过科举,从天下读书人中选拔出来的大头巾们,手腕。
“娘娘圣明。”
万贞儿手上动作忽然停住,皱眉道:“闻寿瑞这样做,说明本宫这个病,眼下是好了,但今后有很大可能复发,得找到真正的原因啊。”
翠竹想了想,道:“奴婢记得,娘娘是在今岁三月尾,开始用闻寿瑞的药,在那之前———”
她忽然止住了。
珠帘内,一时沉默。
那段时间,昭德宫发生了很多事,贵妃娘娘下了封口令,不准任何人提起,
“难道是他?”
万贵妃想起那个胆大包天的狗贼,在思凰阁干下惊世骇俗之事,那种感觉尽管不愿承认,她确实在无数次夜半梦回之时·想起过。
“莫非本宫病愈,与他有关?”
“是那种按摩推拿手法,还是他的——
万贵妃忽然看向桌子上的龙涎香,白烟浓郁,慢慢灌入香座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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