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先得罪的你,还是你先得罪的他,但凡生出攀比之心,都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。
“肯定没错,就是辟邪剑谱,我见爹爹演练过的—”
林平之说得煞有其事,似乎张玉有这身武功,却是沾了他林家的光。
“什么是无耻小人?这就是最好的典范。”
岳灵珊素来善良,对同门更是义气当先,极少会这么恶意地评价一个人。
只是林平之所作所为,实在无法让她将之当成手足师兄弟,想想都觉后怕,谁会怀疑一个身世凄惨的可怜少年呢?
如果那夜自己没有恰好在观音庵,从头到尾目睹一切,多半—
“我会信他吗?”
无关他人,岳灵珊却是陷入了沉思。
林间,无边落叶萧萧下。
两道身影越来越快,长剑也好,树枝也罢,场外之人已经看不清了,只觉双方势均力敌,但又想起,张玉用的只是一截半枯桃树枝,高下立判。
桃枝当间折断。
“分出胜负了!”
众人看去,张玉拎着半截断枝,令狐冲手提长剑,径直刺向他胸口,相隔三步时,令狐冲忽然停住了,剑锋离对方心口仅仅数寸。
林平之高声道:“大师兄,快杀了他啊!”
他见令狐冲还不动手,恨不得上前代劳,急道:“机会千载难逢,你还在等什么,除此魔教巨枭,你能威震江湖,华山派也会脸上有光——”
“闭嘴!大师兄自有决断!”
令狐冲将剑往地上一扔,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输了,如果你拿的是真剑。”
岳灵珊也没明白发生什么事,当令狐冲转过身时,这才看见他眉心有点细微伤痕,只擦破了皮,连血都没出。
原来如此。
那根桃树枝先刺中了!
令狐冲拱手道:“多谢张先生手下留情,你如果今日不想杀令狐冲的话,我们就告辞了!”
“请便。”
张玉让开道路,三人从旁经过。
张玉忽然喊道:“林公子?”
林平之停住脚步,转身道:“你要杀我吗?”
张玉笑道:“我想和你说一句话。”
“半年不见,林公子是学会了很多东西,却将那个鲜衣怒马、心怀侠义、不知天高地厚傻得有些可爱的少年,永远丢掉了,我觉得有些可惜。”
林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