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是什么?
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
何况,魔教原本就都是十恶不赦之徒。
他只不过是早早被爹爹识破了,赶出福威镖局,才没来得及继续干坏事。
相比青城派、六合门张玉又能好到哪里素?
“也是这个魔教邪徒,夺走我家的辟邪剑谱!”
林平之指控张玉,还有个理由。
辟邪剑谱,是江湖上各门各派都盯着的一块肥肉,自己现在托庇华山门下,未必就能让那些窥视的虎豹,息了贪念,有朝一日事到临头,岳不群会花几分力气保自己,也未可知。
“岳不群说得对,相比六合门夏疆,武林名宿,威望莫大,正道上有的是朋友弟子出来说话,
把帐算在臭名昭着魔教中人头上,就显得非常合情合理了。”
“此一招,名为祸水东引。”
“至于真相?原本就没人在乎,只要自己知道仇家是谁就行了。”
短短半年,他所见所闻的,都是馀沧海、费彬、陆柏、夏疆之流,乃至现在的师父岳不群,他们如何说话,如何做事。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
这些腹黑中年人,面上温文儒雅,口中仁义道德,暗中下刀子、绝门户、泼脏水,争权夺利,
相互践踏,没有干不出的丑事。
林平之学得很快,一声悲鸣,拱手垂泪道,
“大师兄,师姊,你们万不可让魔教邪徒蒙蔽了啊!”
岳灵珊震惊地看向少年,心中却是又好气,又好笑,她原本以为林平之师命难违,所以不肯说出真相,也算情有可原。
可如今事主当面,他还振振有词,添油加醋,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,这便不是‘被逼无奈所能解释的了。
“此人心性实在太卑劣了!”
岳灵珊又看向对面的张玉,他要洗干净这盆污水,倒也简单。
只需对江湖讲明,当日观音庵里发生的真相,再轻轻补充一句,有华山派掌门之女为证,若有人问起来,自己难道会否认吗?
张玉不会这样做!
岳灵珊却隐隐希望,他这样做,有些东西被打碎了,再怎么修补,都不可能完好无缺,于是索性盼它碎得更彻底些。
“看在这件事的份上,我暂且不计较——
岳灵珊看向张玉,两人四目相对,她故意看向旁边的万芷清。
“姓张的,我知你武艺高强,但我不惧你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