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大官人的话,是让我们都听李先生安排,李先生没让我们出手,只负责扎紧网口,别放走一条漏网之鱼,听令行事便可。”
“万一李先生有闪失”
那些唐府门客,见张玉以一敌十,陷入剑影重围,看上去有些凶险,尤豫着是否要上前帮手。
长夜漫漫,银勾斜挂。
“快快!”
“收到风声,盗贼夜闯鼓楼街,欲图洗劫民户,让他们走掉,就是给老子脸上涂大粪!老子脸上有大粪,你们也别想好!”
街面上,密集的脚步声响起,为首那人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黑色公服,猿腰虎背,英武矫健,
马侧挂着一柄家长矛,予头直指鼓楼街方向。
“刷刷!”
三百多名巡防营士兵,铁盔皮甲,极为精良。两百长枪手,一百弓箭手,身上隐隐透出杀气,
能将省城巡防营练到这种地步,也就只有九边重镇。
鼓楼街东头,两人站在巷子口,看着那骑快马,逐渐靠近。
卢福安道:“来的是谷校尉,与我们算老相识了。”
唐雄没说话。
“看样子,至少有两三百人,都是巡防营精锐。”
唐雄只是静静看着那支兵马。
“我—”
卢福安张嘴说了个字,忽然意识到什么,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唐雄,也不敢说话了,两人陷入沉默,寂夜里,马蹄声、脚步声、兵甲碰撞声,越来越明显。
“跟上,就在前面了!”
那骑黑马从巷口越走过,稍稍停顿,等侯巡防营兵马整肃队形,再直扑鼓楼街甲叁号。
“谷将军,夜行匆匆,有何公干啊!”
暗巷里,忽传出一道声音,谷春生瞬间提起长枪,见那人出来,看清相貌后,才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,在马上拱手道:“原来是唐兄啊,我还以为—”
唐雄大笑道:“哈哈,谷兄以为什么?以为我是鼓楼街的贼人?”
谷春生微愣,笑了一声,问道:“唐兄何意?兄弟我听得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国泰民安,海清河宴,还有王抚台坐衙,连草原胡骑都不敢犯的太原城,怎么会有贼人?多半是宵小之辈,唯恐天下不乱,捕风捉影,夸大其词罢了。”
谷春生皱眉道:“没有贼人?”
“没有!谷兄不信唐某吗?”
谷春生让三百兵甲在原地等侯,自己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