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这样,你也不是对手!”
唐雄知道张玉武功很高,从平阳府清风寨,到关中云雨坛,他很早就受狄白鹰之命,收集这个年轻人的消息。
这个张堂主,确是刀剑丛中滚出来,一步一个脚印,走到今天。
如果不是因为长兄之死,他甚至很钦佩张玉,多些这样的人,日月神教才能长盛不衰,他们这些隐姓埋名的暗桩,才觉得有希望,而不是大半功夫用来搞自己人了。
张玉轻笑道:“出剑啊!”
唐雄沉声道:“你—-你别逼我!”
张玉摊开双手,挥了下衣袖:“机会只有一次,看见了吧,兵器都在桌子上放着,我赤手空拳,坐在椅子上,你还是不敢出剑吗?出剑吧,说不准能赢呢,报长兄之仇,多简单的事儿。”
密室寂静极了。
唐雄呼吸沉重:“你别—逼我!”
张玉摇了摇头:冷笑道:“你怕了,怕杀不死我,自己丢了小命?”
“你别逼我!”
张玉大笑道:“真是天真啊,你不出剑,我也信不过你啊,为免后患,照样要杀你,再宰了你儿子,平掉这座唐家别院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“你别—”
唐雄只说了半句,剩下那两个字,导入寒光,左手剑刺咽喉,右手剑封心口,一前一后,双方隔着书桌,身体只需稍倾,剑锋迅如奔雷。
油灯晃动两下。
这一刹那,时间流速仿佛放缓了。
剑风疾鸣!
张玉抬起右手,在空中挥出残影,用出捉龙点穴手,避开侧刃,五指锁住左剑身,却一时无法消解劲道,剑锋继续向咽喉刺去。
右剑紧随其后!
为躲过这两剑,只能起身,只要张玉离开椅子,便违背了自己的话。
“左手剑快,右手剑重,正奇暗合,此人武功竟不逊色唐枭多少。”
张玉心如电转,想出了应对之法,他变换手势,顺着力道拖住左手剑朝前,只是稍微向下压了几寸,更快地刺来,看上去象是要自一般。
“好胆!”
唐雄擅用快慢剑,顿时就看明白了,张玉准备拖着左手剑,去撞攻向心口的右剑,借力打力,
两难自解,说起来简单,其实异常凶险。
“如此托大,活该你命止于此!”
就象针和线都在唐雄手里,现在有人拖着他拿线的左手,去穿右手握着的针眼,差之毫厘,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