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人家肚皮上喽!”
背枪中年人笑骂道:“我们在外面吹风受寒,他去钻人票被窝子,还搞了整整一夜,现在这些小辈,真他娘的不讲江湖规矩。
“看在卜老爷的面子上,忍他一路了—”
他们是边塞灰道上成名已久的高手,地位高于其他人,接受金龙堡雇佣,只为还卜横野的人情,对白经天便没那么客气。
“不好了!”
大汉正准备端门,忽听身后传来喊声,那人拖着一杆拒马长刀,连滚带爬奔进院子里,脸色惊恐,像见了鬼似的。
“胡疯子死了!”
胡疯子是院外暗哨。
众人闻言,纷纷兵刃离鞘,担心官府兵马已经摸来了。
“等等!”
背枪汉子眉头一皱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我去换班,就看见胡疯子倒在草丛里,剑都没出鞘,周边无打斗痕迹,身上没有外伤,
只在眉心有个红点,人已经僵了—””
彩妆美妇砍看向他道:“你才去换班?”
事已至此,那人也不敢隐瞒,
“本来胡疯子值上半夜,他一直没找来,我就偷个懒—””
三人闻言,皆是面色一沉,心中发寒。+求~书?帮\ !追`最¢新\章-节+
“也就是说至少昨天上半夜,就有高手,潜入这里了?”
众人无不惊惧,若是官家鹰犬,只怕已经在山下布置重兵了。
他们这些人,一个都走不了,再看向那扇门时,再迟钝的人,也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啪!”
大汉一记象脚,两扇腐朽屋门,向里豁开,震得四分五裂。
“他奶奶的!”
屋内情形,映入眼帘。
“果然出事了。”
地上的血流得四处都是,半干半湿,金龙堡白六哥倒在血泊中,睁着双目,死不目,三十岁的后天高手,在穷凶极恶之徒扎堆的大漠边塞,也算一号人物。
“就这么死了?”
“人票也被抢走了!”
背枪汉子走到床边,辛辛苦苦从国丈府盗出的人票,不见了踪影,那口特制麻袋空空如也,旁边整齐放着两样东西,绳索、团布。
彩妆美妇问道:“怎么办?”
“杀回太原,强攻国丈府,为报下老爷的恩惠,再将人票抢出来,就算我们全死光也在所不惜大汉看向两人,轻笑一声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