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所行之事,但从师命,确实只知道只鳞片爪,其中还不乏猜测,你杀了我也没用。”
张玉冷声道:“那就将知道的、猜测的,统统说出来,有用没用,无需你判断。再让我察觉有所隐瞒,就不止破个相了。”
白经天见张玉不好糊弄,继续说道,
“大概两年前,少堡主游历归来,带回一张藏宝图,师父很高兴,他让我们八个师兄弟,游走边塞城关,暗中收集石刻、古籍,运回金龙堡,请了几个金石大家潜心研究———”
“与大白高国有关,尤其黑水城石刻,他更是视为珍宝——”
“大概一年前,事情似乎有些眉目了,他分派给各个徒弟任务,我负责的,便是谋划从国丈府劫出方二小姐,带回西北·
“师父做事,从来先手布局,分派各人干不同的事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清楚全貌,就算我与交好的几个同门,暗中有过交流,也没办法知道张玉边听边想,大白高国便是曾经的西夏国,黑水城宝藏、西北大漠、古籍石刻,这些要素串联起来,很难让他不联想到一个地方。
龙门客栈!
“蓝兄要炼阴阳本真丹,七种主药里的‘庚金之金”,有可能就埋在沙漠中那座古城里。”
“龙门?麻衣相士批命时,有鲤跃龙门之语,这两者间,莫非也有某种干系?”
“金生丽水,玉出昆岗,逢凶化吉,利在西方。”
“西北,也是西方啊。·l_ove!y+u,e~d?u,,o·r′g¢”
张玉觉得自己明白了,顿时大喜。
这段时间,他最苦恼的,莫过于没有方向。
时刻被那几句话牵动,武道境界陷入瓶颈,绿玉扳指隐患暴发,鲤鱼游到陌生潦阔水域,明知危险逼近,却苦无破局之法。
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也颇费功夫。”
有些事情,冥冥之中,似有天意,少一分多一分都不行。
他不好酒,就不会去杏花村。
不去杏花村,不跟踪李灵钺、黄莺儿,也不会恰巧遇见金龙堡的人。
他不好奇心重,兼侠肝义胆,潜入此间解救无辜被拐少女,也就不会从白经天嘴里,得到这个消息。
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,张玉觉得,自己的契机,应该就在西北!
“命还是得算。”
别人江湖越老,心机越重,他却是江湖混久了,迷信越深。
“酒还是得喝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