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番女,但白经天不一样。
“喝点水,别噎着。”
他出身边塞,为半只烧饼、一尺布、两只草鞋都能杀人的鬼地方。纵然路身二流高手行当,混出个白六哥的名号,依然改变不了卑贱出身带来的阴影,金龙堡在下九流行当里,很有号召力,但也不过是个贼窝子’。
白经天还站在床边,轻摇折扇,他没有过去,怕忍不住,对这种高门大户的小姐、太太,自己似乎天生没有任何抵抗力,也并不在乎对方脸蛋、身材,只是享受身份上的快感。
“若非师父有交代,绝不能坏她清白,连嫌疑都不能有,专门找来四名番邦女武土,老子肯定让你知道—花儿为什么那样红?”
白经天眼里露出阴邪之光,瞬间戳破了儒雅的伪装。
在边塞之地,毒书生也曾翻墙入户,悄悄犯下过十多起大案,完事之后,将那些女子尽数杀死,因他事谨慎,又擅长伪装,引得官府去怀疑那些成名已久的淫贼,却没人疑到他身上来。
“明天还要赶路,万姑娘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白经天压下心头躁动,走至桌前,脸上重新露出和煦微笑。
“为表信任,今夜我就不让她们将你装入麻袋了。”
万清芷吃下三个干饼,喝了几口水,她坐在桌前,见白经天施惠于人的模样,好象自己还应该感谢他,心中暗气,脸上却不动声色,主动叙话道。
“多谢—,还未请教尊名?”
他见对方语气放缓,有些意外,但很是受用,脸上笑意更甚。
“在下白经天,西北人士,家中原本也是书香门第,希望我能经天纬地,报效朝廷啊,只可惜啊,造化弄人——“
“原来如此,家父最喜结识年轻俊杰,此事之后,白先生如有意,我可以代为引见,化干戈为玉帛,化戾气为祥和,也不失为一桩好事。”
张玉趴在梁上,听见两人对话,心中暗想,万家二小姐虽然养在深闺,却并不是个蠢人,有硬有软,很懂得保护自己,虽然手段青涩,但当局者迷,有了这种青涩稚嫩,更加显得真诚。
“嘿嘿,大宅门里的宫斗戏码,小丫头就算没参与,应该也耳濡目染了,既然是聪明人,那就好办喽。”
白经天失了智般,还真与万芷清攀谈起来。
不是贵门小姐和江湖下九流。
也不是阶下囚,与能掌控她生死之人。
而是一种平等,即使白经天心中明白,这是暂时的,甚至虚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