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比人多,还能咋样?“
“走吧,走吧,现在勤快巡几圈,等他们睡着,我们也—”
张玉伏在墙顶,待下方两人经过,他翻了个面,看向屋内。
桌上一盏破油灯,灯芯晃动。
“哇呀擦,吉吉——”
四名番邦女子围桌而坐,她们都穿着兽皮衣裤,甚是简陋,胜在腰腿结实,身材饱满,并无赘肉,个头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出不少,脸上好似涂了动物油脂,横七竖八画着黑白条纹,遮掩原本相貌,不知有何种含义。
“转辘步见鼻毛大—”
她们嘴里叽里咕噜说得十分起劲,坐在椅子上,竟然随意岔开着,胡风使然,举止投足,尽显野性,却与教化二字无缘。
“这不行啊!”
张玉躲在后墙与屋檐之间,本以为能窥探秘密,谁料说的竟是外语,往下看去,但见群峰环绕,波浪翻腾,自己又不是冲这个来的,只是位置尴尬,目光更看不远了。_k?an?s_h`u,p¨u\c~o·¨
“得想个法子,进到里面!”
“忽!”
四壁破漏,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,原本颤颤巍巍的灯芯,彻底趴了下来,被灯油打灭了。
屋子里,暂时陷入黑暗。
“转辘轱辘—”
她们倒没慌乱,取出火折子,吹燃,很快点上油灯,继续刚才话题,意思听不明白,但从神情上看,应该是在争论什么。
“这下总算能看清了。”
灯灭之时,张玉从墙头跳到横梁上隐藏。
屋内四个练武之人,说起来也是耳聪目明,却没一个听见动静。飞云神功第六层,加之绿玉扳指,他的轻身武功提升到了远超后天境的层次。
“太谨慎了,还蒙麻袋里?“
桌子正对房门,后边有张床,铺了层稻草,麻袋躺在床上,不时轻微扭动两下,宋聪没猜错,多半是人,从身形上看是女子,或者少年。
“就不怕憋死,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为免影子投下,张玉身体紧贴房梁,正盯着麻袋,忽然听见下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。
“啪!”
四人争得面红耳赤,他不通番语,实在不知道在争什么,心中暗猜,多半是钱没到手,就因分赃不均闹内江了。
其中一名番女愤而起身,说着就伸手解开兽皮带子,灯芯晃动,浮光翻滚,墙上瑞兔图影,一下子跳了出来。
如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