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张玉拍了拍玄铁剑匣,只养着两柄剑,有点少啊,他看向独眼男子,只能智取了。
“找你说的那四位领头的。”
宋聪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要送自己走呢。
聚源客栈。
“六哥。”
宋聪见大门紧闭,脚步微滞,后背如芒在背,硬着头皮敲了几下门。
“六哥,我逃回来了,点子实在扎手,疤脸儿折了!”
无人应答。
“别敲了。”
声音从后背传来,吓得宋聪一抖,低声道:“大侠,你怎么出来——”
“一匹马都没有。”
张玉缓步走来,看了眼独眼汉子。
“你不是会循迹追踪吗?看看蹄印,他们何时走的。”
推门而入,一股血腥味,迎面扑来。
“都是些普通人,下手够狠的。”
他上下找了一圈,发现三具户首。
店小二扭断脖子。
老掌柜割开喉管,伤口还挺古怪,很锋利,但不象刀剑,翻开侧颈一看,有个小小的扎口。
“铁骨折扇?毒书生白经天。”
他用匕首,割下一片带血的衣角,藏入袖内。
“得罪了。”
楼上还有一具尸体,死了有段时间,身旁没别的东西,不过右手拇指上有道细茧,张玉瞬间明白了,他常年修炼顶级内功,不说脱胎换骨,至少也能皮肤莹白,疤痕创口恢复极快,自然不会留下茧子。
“常年施针,应该是大夫,被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从国丈府盗出的人病了?”
“难怪老掌柜,当时吓成那样,唉”
张玉松开那只手,走下楼梯,暗自琢磨,这事透着邪乎。
虽然不知道是否与黄莺儿那伙人有关,但既然发生在山西地界,他还是决定探个究竟。
“贼娘怂,真不讲义气!”
张玉才出门,就见宋聪蹲在地上骂街,一幅被人卖了的倒楣样。
“疤脸儿,你死得冤,操它爹的白老六!”
张玉轻笑一声,问道:“看出什么了?”
宋聪连忙起身,禀道:“从马蹄印看,我和疤脸离开客栈没多久,他们便走了,说不定就前后脚的事,白老六根本是让我们当鱼饵。”
张玉皱眉道:“什么话,我是鱼吗?’
宋聪忙道:“小人失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