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夜赶路,张玉落在青蓬马车后面,不远不近地吊着,却没瞧出什么异常。
“明天就到清徐,莫非是我多想了?”
张玉轻笑了一声,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黄莺儿绝非寻常盲女,她扮盲人天衣无缝,自己看不出破绽,但也不能说明什么,无论用药,还是点穴,都能使人短时间内失去视力。
他忽然勒住马头,在太谷县外一家小客栈前停下,门口停着几匹马,有些江湖人士,坐在店内,不时朝外张望,
“聚源客栈?”
这段时间,赶往太原府的江湖人很多,倒也不足为奇。
“小二,喂马!”
张玉朝里面喊了声,无人应答,他松开缰绳,踏步走进入店内,环顾一圈,
目光微凝。
老掌柜站在柜台后面,低头拨打算盘,
店小二弯腰理头,擦拭桌子板凳。
二十多名江湖人士,围坐成四五桌。
他们形态、相貌、兵器各异,男女老少,穿着打扮也不同,有长袍儒冠、手摇折扇的白面书生;有脸上涂纹刺青的番邦汉子;有浓妆艳抹,腰间别着两柄剔骨尖刀的中年妇人。
每一桌都自饮自酌,窃窃低语,即使有人进来,全然没有多馀的反应。
“咳咳!”
张玉轻咳几声,走到柜台前,笑着看向还埋头打算盘的掌柜。
“别装假了,算盘打错了!”
老掌柜浑身微颤,回过神来,看向算盘珠子,自己敲了三十年算盘,就算闭着眼都不会打错,仔细一看,与帐本上无差。
张玉轻笑道:“是没打错算盘,我跟你开玩笑啊。”
“这—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老掌柜面露苦笑,道:“客官,你到别处去投宿吧,小店已经客满了。”
“客满了?”
张玉转过身去,环顾店内,大笑道:“这不会是间黑店吧?”
算盘珠子声,停了下来。
“找死!”
那些江湖人士齐齐看来,目光不善,就象虎豹盯着误入此间的小白兔,猛兽吃饱了,原本不想搭理,兔子却一再蹬鼻子上脸。
老掌柜再次劝道:“客—-客官,小店真客满了,您到别处去吧。”
“纵有广厦千万间,埋骨只需七尺地,好啊!有人屁股大,占了此地,小爷我就换一间客栈吧,告辞了。”
张玉抬头看了眼楼上,嚣张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