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。
“咚!”
黄皮葫芦落在桌面上,滴溜溜转了几圈,方才停止。
“大哥,你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!”
跛脚汉子去扶王大庸,他吐出几口血,爬了起来,在第一时间,警了眼白衣人那边,再看向缓步走来的张玉,语气忽然变得谦卑起来,拱手道:“大侠,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说怎么赔,就怎么赔!”
张玉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“恩?”
黄莺儿跑到白衣人身边去了,蹲在地上,满脸惊恐。
“这位姑娘要多少赎身银子?”
跛脚汉子道:“她啊,她是盲的,丽春院最便宜的姑娘,因为觉着晦气,平时都没人点她,顶多三百两就可以赎身了。”
“那就赔三百两,你去丽春院把她的契书拿来。”
张玉拎起黄皮葫芦,上面被砍出半圈刀痕,断断续续的,好在只破了皮,装酒应该不会洒,他再看向两人,摇头道:“好好的葫芦,被你砍成什么样了,能办到吧?”
“能!”
“他留下,我等你一刻钟。”
跛脚汉子看了眼王大庸,临出门时,又用馀光扫过白衣人。
“姑毫,你不用怕。”
张玉托着酒葫芦,走到白衣人桌刘,笑着看向黄莺儿。
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黄莺儿缓缓起身,却是抓住了白衣人的衣袖,躲在他身后,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姑毫,出手相助的,是这位侠士。”
白衣人尴尬微笑,正要抬手指向张玉,想起她是盲人,自然无法分辨的,于是起身道:“敢问兄台险名?”
张玉摆手,笑道:“险名不敢当,小名嘛,姓李名鱼。”
白衣人轻轻点头,转身看向黄莺儿:“姑毫,方才便是这位李鱼兄,出手为你解围的,他让那人去丽春院,赎来契书,你很快就能自由了。”
黄莺儿恍然,连忙施礼:“多谢李公子。”
张玉笑道:“无妨,你不必丰怀。就算我不出手,这位兄弟,要会出手的。”
黄莺儿连连点头,转身对着白衣人,柔声道:“还未请教这位公子,高姓险名。”
白衣人略微沉默,道:“在下李灵钺。”
李灵?
张玉瞬间想起这个名字,驾虚道长代师收徒,武当那位小师叔,拥有金伶丹田,在江湖上年轻一代里堪称翘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