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就吓跑了。”
躲在柜台后面的老掌柜神情微滞,那三人还未会帐啊!
他快走几步,朝外面看去,顿时愣在门口,杏花村街上人来人往,哪里还有他们的背影。
王大庸笑道:“以后少搬三公子的名号,跟这些人犯不上。”
跛脚汉子奉承道:“大哥说得对,无愧常在国丈府行走的,这见识就是不一样啊,难怪三公子器重您,汾阳这边的煤炭生意,全都托付给大哥。”
万府权势滔天,除了晋南的平阳府,针插不进,水泼不入外,三晋之地那路营生,没有万家影子?光鲜亮丽的生意,自有本家族亲把持。
至于沾血的灰产,则由门人打理,王大庸这样的方府鹰犬,在山西并不少见,被人又嫉又恨,也是许多江湖散客梦寐以求的路径。
在江湖上,他们无法路身内核圈,投靠官府门阀,就成了第二条路子,许多人美其名曰‘受招安’,其实除了极个别的,多数沦为势家鹰犬,由小混混、闲汉转变为家奴、门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
张玉临窗而坐,将方才这幕,尽收眼里,杏花村不止有酒,还有戏。
“演得逼真极了,却还是戏!”
流落他乡的盲女,身世凄楚,只盼回乡,却受方家鹰犬欺侮,将她的尊严扔在地上,踏碎揉烂,撒上一泡尿,稍有人性的,都会心中不忍。
“本以为这场大戏,冲着我来的,看来自作多情了。”
张玉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江湖人,见识过三教九流的阴暗手段,与各行各业都打过交道,有着远超这个年龄的洞察力,他已经看出这伙人的目标了。,如!文网, /已/发布最!新\章_节
“既然适逢其会,不防假意入戏,探个究竟。”
王大庸托起酒坛,在那只碗里,倒了第三碗烈春香,他笑着端过去:“来来来,再喝一碗。”
黄莺儿悟着肚子,趴在桌子上,昏昏沉沉,娥眉紧,上一碗酒的劲道,岂会那么容易消散,额头上涌出大颗汗珠,脸色由红转白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奴婢真的不能喝了。”
王大庸轻声道:“最后一碗,你连这点面子都肯不给我?”
“再喝——再喝,我会死的。”
王大庸笑道:“酒是粮食精,不是鹤顶红,还能药死人不成?我看你是瞧不起老子,故意推辞吧?”
跛脚汉子道:“大哥,再喝就醉了,她还怎么服侍您啊。”
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