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可六合门弟子,失去还手之力,也非杀不可吗?”
还有凭空出现的剑气堂高手,岳灵珊忽然觉得,自己从小长大的华山派,熟悉到能记得山道旁每块石头的地方,似乎还藏着另外一面?
她需要一个解释,告诉自己‘水是无毒的,可以喝”,只是当产生这样颠复常识的怀疑时,本身就是件极可怕的事。
岳灵珊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“六合门作恶在先,残杀无辜,落得这般下场,也怪他们咎由自取,爹爹虽然手段过激,也只是只是除恶务尽罢了!你说对不对?”
张玉看着怀中姑娘,绣眉紧,神色彷徨,他有几分不忍心,在她期盼的目光中,不知该说什么,沉默片刻,还是轻轻点头。
“从道义上讲,六合门的人,死得不算冤。”
岳灵珊松了口气,放心许多。
两人继续看向外间。
只是经过这番杀戮,血腥气息浓烈,其状惨不忍睹,岳灵珊神思离属,张玉也没了绮念,轻轻搂着还不知道江湖真正残酷之处,在于异化人心的傻姑娘。¨x~x,s/w!k_¨c¨o·!
“掌门?”
为首那名黑衣剑客,走到岳不群身旁,看向守着爹娘尸身的林平之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岳不群挥了挥手,所有黑衣剑客立刻退至庵外,却未远离。
“林公子”
他才走过去两步,林平之忽地起身,抓起钢刀,对准夏疆,狂劈乱砍,伴随一声声怒吼,骨肉纷飞,刃口砍到地板,砍得崩裂如锯。
“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!”
五六百刀之后,地上几乎只剩一滩血臊子。
“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!”
他扔掉钢刀,瘫坐在地上,豪陶大哭,一天之内,同时失去双亲,福州回不去了,今夜过后,世上再无福威镖局少镖头,只有林平之。
岳不群默默陪在旁边,见林平之情绪稍微平稳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宽慰。
“林公子,节哀啊。”
“岳前辈为我报了滔天血仇,林平之无以为报,甘愿将《辟邪剑谱》相赠。”
“不行,岳某绝不能受!”
“岳前辈莫要推辞了!夏疆罪该万死,但他有句话没说错。”
“哦,什么话?”
“林家落得今日下场,说是小人作乱、祸从天降,归根结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