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初到平阳,正值林家烈火烹油的时节,数载过去,曾经威震平阳府的龙鳞会,早已烟消云散,连提都很少被提起了。
这世上,还真没有几样东西是万世不易的。
岳灵珊感慨道:“那位林家小姐不知流落到何方了。”
“应该有个好归宿。”
张玉暗道,管她猫在哪个角落,只要不来找自己寻仇,安稳过活,便是林幽兰天大的造化了。
岳灵珊看向他,双眸透出狡点微笑:“你还掂念平阳第一美人呢?”
张玉道:“没惦记,连名字都忘了,我真忘了!”
“哼!”
两人又走过一段,依旧没找到客栈,看来只能露宿街头了。
张玉问道:“你没吃东西啊?”
她叹气道:“银子已经花光了。”
张玉笑道:“华山派家大业大,怎么还饿着掌门千金?也不怕你被人骗走了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岳灵珊从袖子里,取出一物,穿眼青丝,是从碧水剑穗子上扯下来的,与玉蝉竟然出奇相配,
她脸上露出浅笑,对自己亲自参与制作的这件小玩意儿,颇为满意。′wa~n!g`l′i\so′n¢g\+c·o·
张玉笑道:“送给谁的啊?”
岳灵珊拎着青色穗子,递了过去,玉蝉悬在半空,轻轻转动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
张玉郑重接过玉蝉,佩戴在腰间,问道:“这算定情信物吗?”
岳灵珊昂起下巴,傲然道:“不算!”
随即又低声道。
“要送,也该某人送我才是。”
说着,肚子又‘咕噜’一声,她微微羞怒,值此时刻,也太不争气了。
张玉大笑道:“好,那我请岳女侠吃一顿吧。”
“这么晚了,还有饭馆开张?”
说来也巧,拐过街口,便见一副挑子,迎面而来。
老者戴了顶宽檐草帽,帽沿压得很低,扁担两头轻重不同,前后晃动,看上去很难把控,今宵月色暗弱,让人担心他能不看清脚下的路。
锅碗碰撞声,从街面上逐渐靠近。
走近一看,老者脚步轻盈,暗藏韵律,借力打力,乱中取稳。
若非几十年下来,熟能生巧,就是有武功在身,或许两者兼具。
“那就吃碗馄饨吧?”
“好啊!”
张玉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