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钗,她站在石桥中段,剪水秋瞳望向流金河,久久立,似乎在等什么人,眉眼间偶尔闪过忧色。
“江湖风传,锦衣卫围剿魔教,连番大战,不知小贼是否受伤?”
船浆荡开河面,沿途皆是“哗啦啦”的水声,几艘朦胧黑影从下游水道而来,青裙少女抬眼望去,等了一会儿,并未见着想见之人。
这里离平定州不远,对她而言,又好象很远。
“姑娘,买伞吗?”
岳灵珊转过身去,见是个鬓发斑白的阿婆,抱着两三柄竹骨油纸伞,走在桥上问卖。
阿婆身量比伞高不了太多,因怕才下过雨的路面,将油纸伞弄脏,举得高高的,极为费力地仰起头,满是皱纹的脸上,露出冒味打扰到人家的歉意。
“我买一把。”
卖伞阿婆喜道:“多谢姑娘,多谢姑娘啊。”
岳灵珊见颜色不尽相同,取出一把绿伞,伞面连着成片绿萍,笔工精致,颇有生趣,可见用了很多心思,她心道,难怪阿婆如此爱护这些伞。
“老婆婆,这些都是你画上去的吗?”
“是我家老头子画的。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”
“真好看。”
卖伞阿婆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,见少女是真心喜欢,便道:“姑娘,跟我去摊子上看吧,还有更好的,你可以慢慢挑,让我家老头子给你新画也行。”
岳灵珊撑起那柄绿萍伞,轻笑道:“好啊,阿婆你的摊子在哪?”
“就在桥西,不远—”
两道身影,一老一少,一高一矮,向着石桥西边而去。
“哗啦!”
这时,桥下传来很近的水花声,乌蓬船将要抵达石桥,船夫抬头望向桥上,正好见有人撑着显目的绿伞走过,心中疑惑,于是摘下斗笠。
“也没下雨啊?”
年轻船夫回头,看向船里,客人倚靠蓬壁睡了过去,他正尤豫,要不要叫醒他,那人忽然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弯腰走出蓬舱。
这时,石桥一晃而过,船进入桥下。
“客人,船到平阳府了,雨也停了。”
张玉望向天空,月隐星稀,乌云并未散去,今夜应该还会有一场雨。
“客人哪头下船?”
“东岸。”
“好嘞。”
长篇朝西边一撑,船头缓缓向对岸靠去”
东岸有间馄饨铺。
竹杆挑起两盏灯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