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,担心对方根本不会让自己见到童百熊,半途上找个理由杀掉了事。
换成自己,一定会这样干的!
“童三,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“我已经一无所有,张堂主春风得意,要跟阶下之囚赌什么?”
张玉大笑道:“就赌你的命?你唯一还剩下的东西。”
“你你要杀我?”
“不是,你固然该死,但我不想当杨莲亭的刀。”
童玉康心中半信,问道:“那你要怎么赌?”
“赌童堂主会不会杀你,我出的题,可以让你先选。”
轻风徐来,秋后草木之香过于浓郁,张玉骑马望天,乌云还在积蓄,雷霆久未响起,现在下的丝丝凉雨,还只是这场风波的前奏。
他也很想知道童百熊的选择?
童玉康跟跑地跟在马后,心中琢磨,自已若赌不杀,张玉肯定会觉得童家父子情身深,为免留下后患,亲自动手,这哪里赌博,分明是一次阴险的试探!
“他恨我入骨,早就不认我这个儿子,这次为了保全自己,还有风雷堂,向东方教主表心意,一定会亲手杀了我的!”
童玉康语气悲切,摇头道:“也罢,骨肉受之父母,还给他便是。”
张玉笑道:“你是哪咤啊?”
“七棵松’不大,两人一马已行至西北方向,再往前走百步,经过山弯,应该就能望见风雷堂的旗帜了,所以那个弯,前后无人,正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“哪咤?他在暗示什么吗?”
童玉康极度紧张,因为他认为张玉跟自己是一样的人,除了武功高一点,运气好一点,相貌俊一点,自己会这样做,张玉也会。
“张-张堂主,你还没提赌注是什么。”
“赌注?你说吧。”
童玉康故作沉思,拖延时间,快要经过山弯时,方才道。
“我若是赢了,请张堂主到我坟头敬一杯酒,我之前一直输给你,至少最后一次,以命入局,
能赢半子,也足以让童三我在阴曹地府得意一次了。”
“好!”
张玉又不说话了。
童玉康最拍他突然沉默,连忙道:“你要是赢了,有何要求?”
“一样啊。”
“什么一样。”
“我也会到你坟头,倒上一杯酒,告诉你又输了!”
童玉康听着平静如水的语气,透出极强杀气,再看向那道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