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旨在复灭日月神教,你还有这种想法,便是自招祸端。”
众人心中一凛,齐声道:“属下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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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!”
手掌松开,视线恢复,入目所及,四人倒地,飞鱼服都被扒了下来,年轻锦衣卫跪在旁边,头颅、还有从溪沟里搬上来的残破躯体,都用飞鱼服捆扎好,驮在黄牛背上。
“阿爷””
小姑娘不能看,却可以听,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好汉饶命,杀良冒功是王斗,我劝过的,他不听啊—”
小姑娘捡起半截飞鱼刀,飞快跑了过去,奋力刺向他胸口,“噗”,刀刃没入半尺,就磕到了肋骨上,年轻锦衣卫跪在地上,正要往后退,张玉朝刀柄踢了一脚,瞬间穿胸而过,断刃从后背突出。
“与我—无关啊—”
他仰面倒在地上,牛蒙细雨落在唇边,微凉,越来越冷,天色也越来越暗,明明还未至午时,
却象黄昏似的,乌云铺满万里,黑夜飞速降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宣子。”
小姑娘站在黄牛旁边,泪如雨下,她抚摸裹尸的飞鱼服,问道:“岭上还有很多穿这种衣服的人?”
张玉点头。
“我—我想上去看看!”
“你杀不了他们。
陈宣子目光坚定:“现在杀不了,等我长大可以!”
张玉看向小姑娘,轻声叹息,她的果决、心志,胆识,已经远远超过同龄人,来的路上,言谈无忌,原来陈宣子是将自己当成与他一样的同龄人。
“上岭之后,你只能看,什么也不能做!”
“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?”
“我尽量不会动手,万不得已,你我各安天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宣子点头,收起眼泪,取下大竹斗笠,盖在黄牛背上,遮挡纷扬细雨,再将阿黄牵到酸枣树下最茂密的地方,栓好麻绳。
两道身影,一大一小,朝黑松山庄爬去。
“来者何人!”
很快,山道两旁就跳出几十名锦衣卫,为首的是个千户官,手拎绣春刀,看向奇怪的两人组合,能突破山下重重封锁,多半是魔教高手,只是带着个小孩,搞什么鬼?
“奉东方教主之命,来见你们最大的官!”
“你是何人?”
“神教张玉。”
“日月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