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的,并非原有主人。
“还得再等等!”
坐着左边首席的老者,白发苍苍,身形清瘤,飞鱼服补子上绣了条三爪腾蛟,位在从三品,谁都知道,权倾朝野的万指挥使,最信任之人,便是陈飞白。
“兵贵神速,我们还在等什么?万大人委命于你,也不该这样贻误战机吧。”
“哼,咱家怎么听说,陈同知与魔教风雷堂主有交情?”
“是吗,那就不好讲了。”
“万一走漏风声,让那伙贼逃之天天,这个罪责,谁能担当?”
“锦衣卫,还是东厂?”
两名蟒袍太监,隶属于东厂的供奉,自幼净身习武,伺奉皇家,此次受命率五十多名东厂高手前来助战,但习惯了指手画脚,并不将陈飞白放在眼里。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
“可惜了。”
陈飞白只顾低头饮茶,那两只公鸭嗓子,说相声似的扔出各种冷嘲热讽,碗盖一撇,浮沫散开,茶还是好茶,静功可谓了得,
“可惜什么?”
“苦甘回荡,不浓不淡,可谓得中,此间主人炒茶手艺不俗,当时不该杀了,以后世上再无这等枣花茶可喝,人间少一种滋味,岂不令人惋惜?”
“,咱家听明白了,你埋怨咱家心急,不该进门就劈了他全家老少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替童百熊家的庄户门客,在抱打不平呢?”
东厂作为皇帝亲信,有权提点外臣锦衣卫,骄横跋扈惯了,两人心高气傲,本就因为此行要听命锦衣卫,暗自不满,陈飞白没有半句好话来哄,反而装出一副书生清高的死样子。
“有话直说,品什么茶,说些云里雾里的话。”
“瞧不上咱家,以为咱家没读过书,听不懂话,有人倒是满腹经纶,三十年前还中过进士,何等风光,最后不还是当了厂卫,成了假道学们口中的鹰犬,哈哈哈哈”
“哼,别看咱家没读过书,手底下照应硬朗!”
陈飞白自从十年前,尽失武功后,已经息了大部分争心,尤其东厂供奉太监,素以手段狠辣,
性情乖戾、嘴臭毒舌闻名,常人都不愿搭理他们。
“给两位公公续茶。”
他吩咐了声,看向说累了的两人,轻笑道,
“兵贵神速没错,但日月神教不是小蠡贼,岭上的三千锦衣卫,人数是不少了,真想收回平定城、荡平黑木崖,欠了不少火候啊。”
两太监久在宫廷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