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抢走了不少地盘,但耳目还在,有些什么风吹草动,都能提早知道。”
“三日前,老夫收到消息,有数股锦衣卫从京而来,秘密在平定州边界上集结,我让鸪率人出去打探,他一直没回来,直至今日,才有教中弟兄,在平定州东边遇上重伤逃出的他,送回风雷堂。”
“说,那个畜生老早就投靠了锦衣卫,这些年里,一直秘密将教中情报,透露出去,锦衣卫知道神教内情,这才敢撕毁当年与东方教主的约定,而且这次,他带来了很多锦衣卫,要趁着神教空虚,一举荡平黑木崖!”
童百熊看了眼张玉,日月神教为何会空虚,却是心知肚明的。
张玉眉头紧皱,他心中非常后悔,后悔之前顾忌太多,没有早点动手除掉童玉康,世上之事,
往往就坏在不起眼的小人手里,老鼠屎煮不出一锅鲜汤,却能坏了一锅汤。
童玉康在黑木崖数年,知道诸多秘密,且早与锦衣卫有勾结,那这次他们过来,就绝不是临时起意,多半预谋很久了,只是在等——等神教最虚弱之时,不幸的是,真叫他们找到了。
“若是处理不好,神教危在旦夕,情势紧急,可曾上报黑木崖?”
童百熊点头道:“我让张舜去找你的同时,已经让王副堂主上黑木崖,去向成德殿禀告了。”
锦衣卫大举来攻,杨莲亭、任盈盈、张玉、四大堂口,哪一家都无法独自应对,眼下能号令整个神教的,只能是有东方教主坐镇的成德殿。
两刻钟后。
平一指从房间出来,满头大汗,疲惫至极“平大夫,如何了?”
“命保住了,只是——”
童百熊急道:“只是什么,你倒是快说啊?”
平一指瞪了童百熊,心中不悦,但他来为齐鸪治伤,是冲张玉的面子,也不搭理童百熊,只对张玉道。
“张堂主,你朋友两条腿的筋脉,不是断了,而是都被抽了出来,我就是想给他接筋还脉,都找不到办法。”
张玉沉默半响,语气平静:“我明白了,多谢平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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